“沫宝乖,我们都听妈妈的好不好。”
“那我下次发烧是不是就可以了?”沫宝拧着小眉毛问。
桑珉能说什么,一切都怪自己,是他无能。
叹口气,贴贴娃脸:
“我希望沫宝永远不发烧。”
沫宝好希望自己再发一次烧。
每天早上起来,就摸摸自己额头,问大人一句:
“今天我发烧了没有?”
连续一周,每天都是否定答案。
眼见发烧无望,这事最后就演变成了,一,沫宝睡902,二四六,901。
周日,两个人谁有空谁带沫宝出去玩。
这个周末,卫青云要来家里做客,桑珉自己带着沫宝和乔姐去天文馆了。
她昏迷的半年里,卫青云来看过她几次。
她醒来的时候,卫青云正好在香港进修,最近才刚回来。
好久不见,这次见卫青云,陆小夏只觉得卫总跟换了个人似的。
容光焕发,感觉年轻了十好几岁。
身体挺拔了许多,脱了外套,她才发现,直角肩都练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气色,好到像是在发光。
她拉着卫青云,赞道:
“怎么保养的,跟吃了防腐剂一样。”
又仔细看了看:
“也没有整容的痕迹啊。”
卫青云朗声大笑:
“爱情是回春的良药,男人是养颜的补品。”
“你……恋爱啦?”她的八卦心顿时被激出来。
卫青云脱了外套大衣:
“当然,也不全是恋爱的功劳,没觉得我结实了吗,我在香港认识了crase,跟着他开始做抗阻训练,不到一年,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陆小夏捏捏她胳膊上的肌肉,打趣道:
“crase是谁呀,不会是你说的补品吧。”
“你说呢?”卫青云嗔笑。
又说:
“我看你也恢复的很好。小桑呢?”
陆小夏假装沏茶,没回答。
却笑着反问:
“先别问我,你跟那位crase到底怎么回事?”
卫青云舒舒服服的躺在她家阳台的躺椅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
“crase,男,加籍华人,在港大任教,比我小8岁。知道我为什么放下工作突然去进修吗,去年有一阵子,莫名其妙的,总觉得人生没什么意义。”
“出生的那天就是赴死的开始,勤勤恳恳一辈子,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意义呢。”
卫青云扭头对她笑:
“当然,你还年轻,体会不到,据我观察,人一般到了四五十岁,就会拷问人生的意义,拷问着拷问着,就会发现人生没意义,这事最后就变成了中年抑郁。”
陆小夏傻傻的看着卫青云。
这种无意义感,上一世监狱里的卫青云也有过,有一阵子她总说活着没意思,不知道人来世上一趟有什么意义,沮丧了好一阵。
她当时也被传染了,想想自己这悲摧的一生,半生被家暴,半生坐牢,出去时已是暮年,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上一世,卫青云没有找到答案,还得了抑郁症,萎靡了好一阵子。
卫青云接着说:
“但是我认识了crase后,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他说,1977年美国发布了一个叫旅行者一号的探测器,这是人类发明的迄今为止飞得离地球最远的探测器,它在宇宙中飞呀飞呀,拍回了很多宇宙的照片,发回来很多非常有价值的信号。
在它飞到距离地球大约60亿公里的地方时,接下来它要去更遥远更寒冷的星际空间了,天文学家们给它发射了一条命令,让他转过头,最后看一眼地球,给地球拍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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