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瘫子爹,一个瘫子能活几年呢,过几年一死,家里不就清净了。
罗家还有房子,她悄悄在外面看过,虽然房子破,但好歹是在县城。
再怎么也比农村那个瘸子老光棍强。
她咬咬牙,横下心来:
“姓罗的,我累了。”
“好嘞!走,咱们回家!”
罗成说着,拎起她的小行李包,跟车队的同事交待了几句,然后拽着她的手,往河西的家走去。
他妈死的早,他爹原本在运输队上班,几年前出车祸,罗成顶了班。
爹瘫了,他又要在外跑车,家里根本没人操持。
邻居有个五保户,他每次出车前,给人塞两毛钱,来给他爹弄口吃的,别饿死在床上。
这条件,就算有铁饭碗,也没有姑娘愿意嫁。
再加上罗成那个人,从小就没脸没皮的,不务正业,恶名在外。
偷看女澡堂,偷偷在女厕所墙上挖洞,偷寡妇内裤这种事他都干过,还曾被人抓住打个半死。
后来有工作了,收敛了一些,但说话总是不三不四的,爱开黄腔,谁家好姑娘敢嫁给他啊。
二十七了,还是光棍一条。
陈兰贞踏进罗家的院子,就觉得心里一凉。
罗家的房子很破,三间青砖瓦房,半边山墙是歪的,拿一根大腿粗的木杆顶着。
半边房顶破了,盖了块黑色破雨毡凑合。
院子里堆得乱七八糟,像是在垃圾堆里建了个家,简直没个下脚的地方。
东边的卧室是罗成瘫子父亲的卧室,里面传来老人虚弱的呻吟。
卧室门只剩半个门框了,陈兰贞远远看了一眼,只见室内黑乎乎的,床上像是躺着个人。
一阵穿堂风吹过,阵阵恶臭扑入鼻腔。
罗成不以为意的说了声:
“以后咱俩过咱俩的,不用管他。”
说着,直接拎着她的包进了另一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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