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踩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踩碎他的骨头。
他俯下身,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狰狞得像只恶鬼。
“这一脚,是替林叔还的。”
周建军抓起霍天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你不是喜欢玩炸药吗?你不是喜欢让人断手断脚吗?”
“别……别杀我……”霍天明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两百万!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钱?”周建军从怀里掏出那把折叠刀,刀锋贴着霍天明的脸颊游走,“林叔的一条腿,你觉得值多少钱?”
霍天明瞳孔骤缩,吓得失禁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周建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真想一刀捅死这个畜生,但他想起了林正德昏迷前的话。
“高远!”周建军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高远带着阿强走了进来。
“把他带走。”周建军收起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那是脏东西,“交给九爷,告诉九爷,只要不死,随便怎么玩,另外,把他的声带毁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个疯狗乱叫。”
“明白。”阿强狞笑着拖起像死狗一样的霍天明。
走出猪笼寨,雨已经停了。
周建军靠在车门上,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气,是那种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却还要顾全大局的憋屈。
“周总,电话。”高远递过大哥大,“陈总打来的,第三个了。”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变得轻快而平稳:“喂,妈?这么晚还没睡啊?”
“建军。”陈兰芝的声音透着疲惫,“怎么才接电话?霍天明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妈您放心。”周建军笑着道,“已经移交警方了,人证物证俱在,他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那就好。”陈兰芝顿了顿,“你林叔呢?酒醒了吗?”
周建军心脏猛地一缩。
“醒了,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说就是轻微脑震荡,得多睡,这会儿又睡着了,呼噜震天响,没睡着前还骂我不让他喝酒呢。”周建军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被抬上救护车要转院的林正德,眼眶发红,语气却带着调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让他睡吧。”陈兰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明天上午十点,我和铁道部签约,等签完字,我就飞回去。”
“好嘞,妈,祝您旗开得胜。”
挂断电话,周建军整个人虚脱般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哽咽起来。
陈兰芝放下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呼噜震天响?”她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那枚珍珠胸针。
老林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京市的冬天,阳光是冷的。
铁道部的大会议室里,气氛庄重而肃穆。
长条桌的一侧坐着王部长和几位司局级领导,另一侧则是陈兰芝和她的团队。
这一刻,不仅是兰芝堂的高光时刻,更是中国民营物流历史上的转折点。
“陈同志。”王部长翻看着手里的最终协议,“昨晚羊城的事,我听说了。”
陈兰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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