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冷家武室。
冷溪倒在那儿,仰望着天顶的梁木,怀疑人生。
*
接下来大概有七八日的功夫,她每日都在重复着同一件事——与冷成德对招。
然后三招之内,毫无例外地倒下。
冷成德偶尔几次会在她眼前演练新招,可从来都是一遍而已,全靠她自己去悟。
她本不屑,可武者的天性还是在无形中引领着她去记忆,纵使未曾潜心钻研,每次和冷成德对战时竟也会下意识地使出来。
后来她干脆放弃和自我抗争,趁着无人注意,偷偷修习他所传的那些东西,一时虽看不出多少长进,但总不至于再在三招之内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老张头家的看她灰头土脸地从武堂出来,不免也要唠叨:“老爷如今是怎么了,好像也混忘了似的,成天由着姑娘胡闹。”
跟在后面的心穗不敢搭话,缩着脖子的样子和之前有人撑腰时截然不同。
冷溪正好懒得理张妈妈,便歪头对她道:“之前不挺能说会道的么,几日的功夫反倒成闷葫芦了,吃哑药了?”
老张头家的一听,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姑娘莫想借着心穗的嘴来堵老婆子的话,老婆子磨破了嘴皮也只是为你好,外面的人都怎么笑话你的,你不知道?”
“不就是成天打打杀杀,抛头露面,嫁不出去么?”冷溪这几日天天能活动筋骨,自然是活力无限,连张妈妈都有心思戏谑了,“妈妈这么担心我,干脆我嫁给阿魁好了?”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