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鼎明道长和文林住持都准备好了出发去往河市。
一大早尚镇岳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把他剩下的大米藏在了衣柜里。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师兄弟:“你们可不准偷吃我的大米,多少克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回来发现少了一克,我可跟你们没完。”
“行了,快走吧,大家都是修炼有成的人了,谁整天盯着你那几斤大米?”
“就是,那大米再好吃也就是大米,谁没吃过一样。”
几个同门师兄弟一直在让镇岳放心。
看到这几个家伙脸上这样,镇岳半信半疑,怎么也放心不下。
按时又只能叮嘱一句,“我过两天就回来,你们可不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都多少年师兄弟了,这点信任都没有。”
尚镇岳这才走出房门。
来到寺庙门口跟着道长和住持的车子一起下了山。
车子一路就开到了河市。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车子停在了尚家的大门口。
尚家人都有些惊讶,急忙把人请进屋。
晚上尚大学就被自己叔叔揪住衣领子。
“大学,我怎么听说我那别墅之前遭遇了一波袭击啊?”
尚大学缩着脖子乖乖认错:“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你想啊,要是没有那次袭击,我也不会认识温言姐,你们也不会发现那么好的蔬菜对不对?”
“嘿你这皮猴子,还给我弄上因果关系了?那是一回事吗?”
“不是不是,我认错,经过温言姐这段时间的教育,我深刻反省自己,发现自己的不足,以后不会胡乱给人看什么风水。
二叔,你就饶了我吧!”
“听你爸说,这温言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尚大学连忙点头:“三十岁左右,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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