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过后突然陷入死寂的沙漠里一片寂寥,好似刚刚咆哮的不是黄沙的癫狂,而是人们无端的幻想。
柔顺的沙砾堆砌而成沙海默默的掩埋着无数亘古的隐秘,它们只是沉默,沉默着沉默着便消逝在了时间的长河,再无痕迹。
突然间沙丘上冒出无数个小小的鼓包打破了萧瑟的寂寥,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人们拿着残旧的武器从沙堆里挣扎着站起,也有再无动静的尸体永远的被这片无情的土地缓缓地所吞噬。
“死了几个?”
为首者看上去要比其余的人体面几分,但也不过是堪堪用缝缝补补的衣衫勉强遮盖了身体,沟壑纵横干枯的面庞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自下颚到眼角,看上去颇为可怖。
他的声音就像这片土地一样干涩,听的旁人一阵悚然。
“四...四个。”
离他最近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还悄悄地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为首者的表情,见前者并未勃然大怒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为首者沉呤片刻,或许是觉得在一场大风暴里只失去了四个手下还算稀松平常,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杀人泄愤。
不用他下令,手下的人们皆自觉的动起了手,利索的从沙堆里拖出几人的尸体摸索着看能否掏出些宝贝或食物,但很可惜,他们都并未藏私,和他们尸体一般贫瘠的口袋空空如也,半点油水都无法捞到。
半月以来这支活跃在黄沙中的匪帮颗粒无收,几乎每个人都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刻,以往偶尔经过的商队为了消灾或多或少会给予些吃食,但不知怎的,从很久之前开始商队越来越少,就算偶有路过,也是他们绝对不敢惹的大型商队。
红着眼饥肠辘辘的人颤颤巍巍的跌倒在某具尸体的面前,颤抖着用缺角的黄牙咬进了已死之人的肉体,贪婪的允吸着尚有余温的鲜血。
但周围的人却冷漠的熟视无睹,好似这般灭绝人性之事稀松平常一般。
“前面...前面有东西!”
又是一人连滚带爬从另一处山丘到了为首者的面前,指着远处某处一个盘坐着的身影有些惊喜的呼喊。
为首者皱着眉极目远眺,却始终无法看清那身影的模样,只得小心翼翼的举起他藏在胸前视若珍宝的单筒望眼镜,隐隐约约间能看见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人端坐在一片沙丘围成的空地中悄无声息。
“老大,是宝贝吧?”
这片传奇的土地每当风暴过后都有极小的概率被翻出些掩藏了无数岁月的秘宝,许多预防着各种状况的古墓也无法抵抗自然的宏大伟力,本该深埋地底的秘密或许就是一夜之间便赤裸裸的被展现在了这个世界的面前,如此讽刺,却又好似是他们不敬自然的报复。
就在不久以前一个来自外界名为伊泽瑞尔的探险家就阴差阳错之间取走了古恕瑞玛的秘宝——女神之泪,还引发了一系列不可抵扣的自然灾害,不过那又如何?那女神之泪简直何止连城,就连关于它的确切情报都够他们这样的匪帮一辈子衣食无忧!
若是换作以往,他们绝不会去碰这样的遗迹,因为风险与利益往往成正比,他们这样饥肠辘辘且连装备都不齐全的队伍靠近遗迹几乎除了全灭便没有其他结局。
但...已经半个月没有开张的他们若是再拖下去也和死亡没有区别,不如赌一把,若是成功了,便能衣食无忧,再不济也能熬过这个寒冬,若是失败了,也不过是赔上这一条卑贱的毫无意义的性命。
“准备好。”
为首者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吞咽了口唾沫让自己打起勇气,数十人的队伍缓缓的顺着流沙涌动组成了锋刃般的进攻阵型摸索着走向那盘坐着的身影。
那所谓的遗迹并不是别人,正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疗伤的亚托克斯。
衣衫褴褛是因为一路奔走自然无法顾及体面,骨瘦如柴是因为残破的躯体流逝了太多生命力,哪怕气血及时的在补充也无法迅速的修复。
“嗯?”
当那些匪帮从沙堆里冒出时紧绷的神经便注意到了他们,开始他以为会是瑟塔卡派来的追兵,几乎转身就欲继续逃亡,但沉下心仔细观察发现那些匪帮破破烂烂的穿戴便放下心来,估计只是些劫匪罢了,亚托克斯只希望那些匪帮不要招惹到他,他不介意夺走他们的性命。
不过亚托克斯默默观察着发现他们进攻的战术颇有章法,几乎形如古恕瑞玛的战阵,这让他稍稍提起了些兴趣,反正也在自我疗伤,闲着没事看看现代恕瑞玛的“战士”是怎样战斗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左右翼分散包抄么?有些道理,但是他们人数不足,这样导致进攻力薄弱,很容易被逐个击破。”
亚托克斯闭着眼,但四周的画面都被他剖开铭刻重铸进了自己的脑海,稍一揣摩便理清了他们的进攻意图,非常明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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