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一步一步的向前漫无目的的前行,所有感官一点一点的消逝,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黑暗,你该如何证明你还活着?你该如何告诉你自己你还在奋力挣扎?
如果是普通人,当他们踏入这片遗迹的第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惨死的结局——无法挣扎、无法呼喊甚至只能无奈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到来。
亚托克斯无法感知这附近的确切情况,但他觉得若是能亲眼目睹这掩藏无数岁月的遗迹一定会非常震撼吧,那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繁华过后的破败才更让人有亲眼目睹的欲望。
一切都消逝在了亚托克斯的感官里,每一步都只能依靠着直觉缓慢前行,唯有腰上那根若有若无的绳索才能带给他们一些慰藉,这个临时拼凑各怀鬼胎的小队在不可违逆的伟大力量面前出奇的团结起来。
“呼...”
突然耳边传来一身喘息,亚托克斯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这种极静里任何的声响都会显得突兀,更别说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声。
眼前的黑暗被驱散,腾出了一小块仅供四人立足的空间,微弱的光亮从伊泽瑞尔的手心里绽放,那光彩是那么如同火烛般渺小,又是那么明亮,似乎驱散了阴霾。
“这种禁制我遇到过,通常的队伍会放弃。目前看来我们还要前进一段距离,每隔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会检查四周的状况,希望各位...配合。”大汗淋漓的伊泽瑞尔似乎支撑着光亮非常吃力,简洁明了的说完他的意图未待其余人讲话便熄灭了光亮,这片遗迹又回到了最初的黑暗。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闪烁的光芒中亚托克斯似乎看到希维尔身边围绕着淡蓝色的薄膜,突然涌起一种她可能能看到四周的荒谬想法,又旋即被他压下,希维尔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佣兵,大概是眼花了,亚托克斯摇了摇头。
被他压制在角落的飞升之力又试图挣扎着游走于他的身体,亚托克斯知道或许在这种时候飞升之力能为他提供很大的助力但他却执意放弃这样的诱惑死死的用气血抵挡着飞升之力的侵蚀。
因为每当亚托克斯忆起自己被瑟塔卡像抛垃圾、像玩弄玩具一般肆意操控就感到怒火自他的心底爆发,飞升之力偶尔能为他提供帮助不假,但更多的飞升之力的存在更像掌权者在他脖颈上死死扣住的枷锁。
“这种环境就是我一直以来居住的家,怎么样,喜欢吗?”脑海里那道意志不着调的嘲弄适时的响起,虽然亚托克斯不喜欢这种感觉但看在它无比强大的实力面前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着适应。
“怎么会不喜欢?终于安静了,要是你不说话我一定好好享受。”亚托克斯当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过他才不会顺着它的心意说话。
“哼哼...我难道不了解你么?”那声音不屑的冷笑,不等亚托克斯反驳又携带着充满诱惑的声音开口:“我能看破这儿的黑暗,如何,一会让我接管这具片刻,我只搞破坏,绝不乱来。”
亚托克斯抽搐了下脸皮,它无法想象为什么它能坦然的说出“不乱来只破坏”这样诡异的话,当即回怼:“别再惦记着跑出来用我的身体,我会到这儿来不都是因为你?”
“难道你来这儿没有收货吗?亚托克斯将军?亚托克斯将军!哈哈哈哈!”那声音好像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癫狂的像是在抽搐着大笑起来。
已经慢慢习惯它的神经质的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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