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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6当寡头》 第249章 给一点小小的震撼(第1页/共2页)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布拉沃和卡林奇眺望着那幢克格勃大楼,作为律贼,越是靠近,心里就越惴惴不安。“大哥,吉米仔的心也太黑了。”“为了抢波罗的海航运公司的承包权,竟然把克格勃当打...林国栋蹲在城西老砖厂废弃的窑洞口,手里攥着半截啃得发白的玉米棒子,腮帮子机械地嚼着,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扎在远处那辆缓缓驶来的绿色解放牌卡车后厢上。车斗里堆着几捆用麻绳捆紧的钢筋,还斜插着两把沾着泥巴的铁锹——和三天前王德发带人来时一模一样。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粗粝的渣滓咽下去,指节捏得发白。不是幻觉。真来了。他猛地站起身,膝盖骨“咔”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窑洞口炸开。身后,陈卫东正蹲在一块青石板上,用半截粉笔头画着歪歪扭扭的电路图,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只把裤腰往上提了提,露出截洗得发灰的蓝布腰带:“又瞅见了?”“来了。”林国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陈卫东手顿住,粉笔“啪”地折成两截。他慢慢转过头,脸上没半点意外,只有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拍拍裤子上的粉笔灰,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抖开——里面是三枚锈迹斑斑的五分硬币,一枚一角,还有一张被汗浸得发软的粮票。“昨儿夜里,我扒了趟货运站调度室的窗户。”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进林国栋耳膜,“今早六点零七分,‘长兴钢铁’批条,货单编号860417,目的地:城西砖厂旧址,收货人——王德发。”林国栋没接话。他盯着那张粮票背面用铅笔写的几个小字:“已验,无锈,可焊”。墨迹新鲜,边缘微微晕开,像是刚写完不久就被人用指甲狠狠刮过一道,留下道浅浅白痕。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王德发那只戴金戒指的手,如何漫不经心地捻起桌上半块糖精片,又如何当着他的面,把糖精片掰成两半,一半扔进自己茶缸,一半丢进旁边工人老赵的搪瓷碗里。老赵喝下那碗甜水后,胃里翻江倒海吐了整宿,而王德发坐在藤椅上,笑呵呵地说:“这年头,苦日子过惯了,突然给点甜头,肠胃认生。”甜头?林国栋舌尖泛起一阵铁锈味。卡车在窑洞五十步外刹住,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油烟。车门“哐当”甩开,王德发先跳下来,黑皮鞋踩在浮土上,鞋尖一挑,扬起一小片灰雾。他今天穿了件簇新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扣子系到最顶上,袖口却挽到小臂,露出底下结实的小麦色肌肉。他抬手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目光扫过窑洞口,停在林国栋身上,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国栋啊,来得早?”林国栋没应声,只把手里那截玉米棒子往地上一掷,干瘪的棒子滚了两圈,停在王德发锃亮的鞋尖前。王德发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脚,鞋底碾过去,枯黄的玉米粒“噗”地爆开,碎屑溅上他雪白的袜子。他弯腰,从裤兜掏出一盒凤凰牌香烟,啪地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卸货!快着点!”四个赤着上身的汉子跳下车斗,肩膀上扛着钢钎,腰带上别着扳手,走路时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们径直走向窑洞深处,脚步沉稳,竟没一人多看林国栋一眼。林国栋却注意到,走在最后那个络腮胡汉子,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断口处结着紫黑色的老茧——和去年冬天在化肥厂仓库门口,用铁链锁住他自行车后轮、逼他签下那份“自愿放弃厂房优先承租权”协议的人,一模一样。陈卫东这时慢悠悠踱到林国栋身侧,掏出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往里倒了半缸浑浊的井水,又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抖进去半勺褐色粉末。水立刻泛起细密的泡沫。“听说,王老板今早去供销社买了三斤白糖,全泡进自家茶缸里了?”他吹了吹热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王德发耳朵动了动,叼着烟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他忽然转身,从车斗角落拎起个油渍麻花的帆布包,抛过来:“喏,你那份。”林国栋伸手接住。包很沉,带着股浓重的机油味。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十元面额,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压着张薄薄的纸。他抽出来,是张手写的便条,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林国栋同志,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特聘你为城西砖厂技术顾问,月薪八十元,另发安家费五百元整。望珍惜机会,踏实工作。——王德发,八六年四月十七日。”月薪八十?林国栋盯着那行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去年十月,他亲手设计的双膛立窑图纸,被王德发拿去,贴着“长兴钢铁”厂标,卖给了隔壁县的红光砖厂。对方付了三千块现金,其中一千块,是王德发塞进他怀里,说“图纸费”,另外两千,至今没见影子。而这张薄纸上的“技术顾问”,连个公章都没有,连个红手印都欠奉。他抬起眼,正对上王德发含笑的眼。那眼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兴味,仿佛在说:你拆得开这层纸,但撕不破这张网。“谢王厂长。”林国栋把便条叠好,塞回帆布包,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感。他忽然弯腰,从窑洞口抓起一把黄土,用力攥紧,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泥浆。他走到卡车旁,弯腰,将那把湿泥,稳稳糊在驾驶室侧面那扇蒙着厚厚灰尘的玻璃窗上。泥巴滑落,留下道丑陋的、蜿蜒的褐痕。王德发脸上的笑僵住了。四周骤然安静。连那四个卸货汉子都停了手,木桩似的杵在原地。陈卫东低头喝了一口缸子里的水,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林国栋直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声音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在地上:“王厂长,这窑洞,风大。泥糊窗,挡风。”王德发盯着那道褐痕,足足三秒。然后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窑洞顶簌簌往下掉土:“好!挡风!好主意!”他笑着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淬了毒的刀锋,刮过林国栋的脸,“不过国栋啊,风再大,也得有人先替它开道。你说是不是?”他不再看林国栋,转身朝车斗走去,靴子踩过地上那截被踩烂的玉米棒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掀开车斗后挡板,从底下拖出个长条形的木箱。箱子没上漆,木纹粗糙,边角磨损得发白。他撬开铜扣,“哐当”一声掀开箱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台老式手摇电话机,黑色胶木外壳,听筒缠着褪色的螺旋线,话筒口积着薄薄一层灰。王德发用拇指抹了把话机表面,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婴儿的脸。他拿起听筒,凑到耳边,摇了几下手柄。一阵刺耳的“嗡——嗡——”声撕裂空气,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喂?”他对着话筒开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刘局长吗?我是德发!对,城西砖厂!事儿办妥了!人,我亲自盯着呢!……什么?市里新下来的‘技改补贴’?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您放心,手续材料,我明天一早就送局里去,保证齐全!……您说,那图纸……哦,图纸?呵,早烧了!前两天暴雨,档案室漏了水,全泡烂了!就剩个名儿,叫‘双膛立窑改良方案’,听说是林国栋那小子瞎琢磨的,不值当留!……对对对,咱们厂现在走的是‘长兴钢铁’的路子,正统!硬核!……”他一边说,一边斜睨着林国栋,嘴角挂着那抹黏腻的笑,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话机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那里刻着极浅的三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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