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书屋

零点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回1986当寡头 > 《重回1986当寡头》 第251章 我会怪罪于诸位(二合一)

《重回1986当寡头》 第251章 我会怪罪于诸位(二合一)(第1页/共2页)

当吉米结束通话时,索菲亚穿着丝质睡袍,头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快步走出卧室。“有人蓄意纵火?”“嗯,好在绍依谷提前考虑到消防安全问题,把紧急救援队就部署在工地附近。”“火刚烧...雪还在下,细密如针,扎在伏尔加车顶的防滑链上发出沙沙轻响。吉米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车站前那群人已散去大半,地上留下几团被踩进雪泥里的旧钞,边角卷曲,墨色洇开,像被冻僵的蝴蝶翅膀。索菲亚把咖啡杯轻轻搁在橡木茶几上,瓷底与木面相触时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竟显得格外锋利。“马尔金刚打来电话。”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莫斯科中央银行临时通知,从明早六点起,所有兑换窗口将暂停发放新钞,改为凭票预约制。每人每日限兑五百卢布,且须持单位开具的在职证明、户口本原件及三张近期免冠照片。”吉米手指一顿,咖啡勺停在半空。“在职证明?”他冷笑一声,“现在列宁格勒轻工业局有三分之一工人领不到工资,连食堂饭票都改发玉米面窝头,谁给他们开在职证明?”“所以……”索菲亚直视着他,“我们明天一早,就让各网点门口贴告示:凡持任何单位公章纸条(哪怕是手写加盖)、学生证、退休证、甚至医院病历本,皆可优先兑换。不查真伪,只认一个‘人在’。”吉米缓缓放下勺子,金属磕在白瓷沿上,叮的一声。他没反对,也没点头,只问:“印告示的纸,从哪来?”“印刷厂昨夜断电,但我们的地下油印车间还能用。”索菲亚早有准备,“伊万尼什维利调了三台老式胶印机,今早五点前,全城三十七个网点,每处张贴二十份。油墨掺了松节油,雪水淋不化字。”吉米终于笑了,不是那种带刺的、计算过的笑,而是嘴角真正往上提了提,眼角皱出细纹:“你什么时候开始学戈地图搞地下印钞了?”“不是印钞,是印希望。”她顿了顿,从抽屉取出一叠泛黄纸页,“这是昨天凌晨,堡垒安保送来的名单——过去七十二小时,全城因兑换冲突入院的平民共四十一人,重伤九例,其中两人截肢。全部登记在册,姓名、住址、职业、受伤经过……连推搡他们的人穿什么颜色棉袄都记了。”吉米接过那叠纸,指尖触到纸页背面未干的油墨印痕。他翻到第三页,停住——上面写着:伊万·彼得罗维奇·科斯佳耶夫,五十八岁,列宁格勒第23机械厂焊工,右臂粉碎性骨折。备注栏用蓝笔添了一行小字:“其子在苏呼米服役,家属无收入来源,家中存粮仅够七日。”“堡垒的人还说……”索菲亚声音更轻,“昨晚十一点,第二机械厂门口有人烧了三辆废弃公交车,火光映亮半条街。不是为了取暖,是想引警察来,趁乱冲进厂办仓库抢面粉。火灭了,人没抢成,但厂保卫科抓了十七个,全关在锅炉房里冻着,没人敢报。”吉米合上名单,纸页边缘刮过拇指,留下一道浅浅红痕。“通知马尔金,今天下午三点,所有网点兑换额度翻倍——上限提至三千卢布,但必须现场发放《民生保障凭证》。”“凭证?”“对。纸质,带编号,盖双章——莫斯科商业银行钢印,加我私人火漆印。”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铜质印章,底部刻着缠绕麦穗的双头鹰,“凭证分三级:蓝券,兑新钞;黄券,兑配给粮票(按市价八折);红券……兑工作介绍信。”索菲亚呼吸微滞:“工作介绍信?”“列宁格勒港务局外包装卸队,缺一百二十个短工,日薪十五卢布新钞,管一顿热汤。我们出担保函,港口签劳务合同。”吉米把印章按在掌心,金属冰凉,“还有,波罗的海造船厂维修部要招五十名铆工学徒,包食宿,每月发两公斤黑麦粉。这五十个名额,全留给拿红券的人。”“可造船厂早停产了,哪来的活?”“活是我写的。”吉米转过身,目光沉静,“上周五,我买下三艘报废货轮的拆解权。船壳钢板卖废铁,龙骨木材运去芬兰换土豆,螺旋桨轴卖给土耳其人改造成雕塑——这些,都需要人手。不是雇,是收编。收编那些连排队力气都没有、却还在雪地里扒拉旧报纸找兑换消息的人。”索菲亚怔住了。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涅瓦河畔见过一群拾荒者——裹着发硬的军大衣,手指冻裂流脓,却把捡到的完整玻璃瓶擦得锃亮,排成一列摆在桥洞下,等收购站的人来收。当时她问吉米:“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砸了瓶子换酒喝?”吉米答:“因为瓶子比酒值钱,而希望比酒更烫喉咙。”此刻,她喉头微动,终究没说话,只默默打开公文包,取出厚厚一摞表格。那是莫斯科商业银行最新版《社会信用评估模型》,由伊万尼什维利团队耗时四十天开发,以年龄、技能、家庭结构、社区口碑为权重,自动生成“潜在生产力系数”。原本用于贷款审批,如今第一页已被铅笔划掉,改成手写标题:《红券人才库准入标准》。午后,雪势渐弱。吉米驱车前往银行总部。伏尔加驶过喀山大教堂广场时,他看见几个孩子正蹲在结冰的喷泉池边,用冻红的手指刮取池壁缝隙里残留的苔藓——那点青绿混着雪水,被装进破搪瓷缸,带回身后歪斜的木板房。车窗降下一条缝,寒气涌进来,带着铁锈与劣质煤烟的气息。佐洛托夫欲言又止,吉米却摆了摆手:“停车。”他推门下车,踏进齐踝深的雪。孩子们警觉抬头,眼神浑浊又锐利,像受惊的野狗。吉米从大衣内袋掏出半块黑麦面包,掰成六小块,轻轻放在离最近那个男孩脚边的雪地上。男孩没动,只死死盯着他皮手套上的金扣。吉米弯腰,把其中一块塞进对方冻得紫胀的手里。男孩猛地缩手,面包掉进雪坑,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