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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6当寡头》 第253章 军火要么做,要么不做(二合一)(第1页/共2页)

5月4日,圣彼得堡。布特在接到吉米的电话后,马上从莫斯科赶了过来。刚一到站,连行李都顾不上放到酒店里,就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北极光KTV而去。在罗森堡的引路下,坐上需要专用钥匙...吉米没动,只是垂眸看着杨兰星——她蹲在地毯上,军绿色呢子大衣下摆扫过膝头,围巾还松松系着,发梢沾了雪粒,在暖气熏蒸下化成细密水珠。她仰起脸,睫毛上也挂着微光,像两排湿漉漉的芦苇。那双眼睛里没有劝解,没有附和,甚至没有一丝对“波罗的海航运公司”这个庞然巨物的敬畏,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护食般的专注。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捏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你知不知道,哈尔琴科今早刚派人去了涅瓦河码头?”杨兰星没躲,只把下巴轻轻搁在他手背上,声音压得极低:“知道。我让小陈守在海关三号闸口,他亲眼看见哈尔琴科的司机把一摞蓝皮文件袋塞进港口管理处副主任的公文包里——封口用的是苏联国营印刷厂特供蜡封,印着‘列宁格勒市国有资产监察局’钢戳。”吉米手指一紧,指腹摩挲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谁给他的胆子?”“不是胆子。”杨兰星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窗外铅灰色的天光,“是时间。500天计划草案已经送到苏共中央政治局,戈地图亲自批注了‘加速推进’四个字。而《私有化法》初稿里,对航运公司这类‘战略垄断型国企’的处置条款,写的是‘以租赁制为过渡,优先授予现任管理层’。”她顿了顿,从大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展开推到吉米面前。纸角微卷,墨迹未干,上面用铅笔勾勒着一张极其简陋的组织架构图:最顶端是“BmP董事会(筹备组)”,中间横线连着三个名字——哈尔琴科、吉达斯波夫、谢尔盖耶夫(列宁格勒市委书记),而最下方,用红笔圈出一个空位,旁边标注着“外部监督代表(待定)”。“谢尔盖耶夫昨天晚上在‘白桦林’餐厅宴请哈尔琴科,点了六瓶格鲁吉亚金酒,还叫了两个芭蕾舞团的姑娘弹钢琴。”杨兰星指尖点在那个红圈上,“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吉米盯着那张纸,没说话。“谢尔盖耶夫的夫人,三个月前在莫斯科商业银行开了个户头,存了八万卢布。而开户当天,哈尔琴科的女婿,正巧在银行信贷部签完一笔二十万卢布的短期贷款——贷方,是俄罗斯环球银行的离岸子公司,注册地在塞浦路斯。”空气凝滞了一瞬。索菲亚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吉米把那张便签纸揉成一团,拇指与食指用力一捻,纸团簌簌碎成灰白粉末,从指缝间漏进烟灰缸。她脚步一顿,目光掠过杨兰星仍蹲在地上的身影,又落回吉米脸上——他眼底那层冰霜正在裂开,底下翻涌的不是怒火,而是某种近乎愉悦的算计。“查清楚了?”吉米问。“哈尔琴科的私人账目,三年内共有四十七笔不明来源资金,总额三百二十六万卢布。”索菲亚把一份薄薄的档案袋放在桌角,“全部通过三家离岸壳公司中转,最终汇入他在爱沙尼亚塔林港开设的私人账户。其中二十三笔,收款时间与波罗的海舰队退役军官安置费发放日完全吻合。”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更关键的是,哈尔琴科的长子,去年被调入波罗的海舰队后勤部——负责所有民用船舶燃油补给审批。而过去半年,列宁格勒港油料损耗率,比去年同期高出百分之四十二。”“油?”吉米冷笑,“油不是重点。”“重点是油票。”杨兰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苏联海军所有燃油票据,都必须经由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盖章备案,再由列宁格勒市财政局统一结算。但上个月起,有七张万吨级货轮的油料单,备案章是伪造的——印章边缘有细微毛刺,用放大镜能看清‘苏联’二字里的‘联’字,少了一横。”索菲亚挑眉:“你怎么知道?”“因为盖章的人,是我中学物理老师。”杨兰星平静道,“他退休前在舰队文印室干了三十年,退休金被克扣了两年,原因是‘擅自修改油料申领模板’。他把原件给了我。”吉米沉默三秒,忽然起身,抄起电话拨通内线:“伊利亚,立刻取消原定明天上午与哈尔琴科的会面。另外,通知嘉能可驻列宁格勒代表处,就说俄罗斯环球集团决定暂停所有经由BmP港口的欧洲进口业务——包括他们本月已订舱的三船铝锭、两船橡胶,还有那批价值四百五十万美元的西德精密轴承。”“等等。”索菲亚按住他搁在话机上的手,“嘉能可不会信。他们刚和BmP签了年度优先装卸协议。”“所以才要让他们不信。”吉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索菲亚微微蹙眉,“告诉嘉能可,我们暂停的不是‘运输’,是‘结算’。所有货物照常靠港,但俄罗斯环球集团拒绝为任何BmP开具的装卸费、规费、仓储费发票提供银行保函——换句话说,他们运来的每一吨货,BmP都得自己垫资卸船、存仓、再等我们审核签字才能放行。”他松开索菲亚,转身从书柜暗格取出一只黑铁匣子,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徽章——鹰首衔环,双翼展开,环内刻着俄文缩写“ВmФ cccР”(苏联海军舰队)。徽章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一行小字:“赠予德米特里·彼得罗维奇,1978年波罗的海演习纪念”。“德米特里。”吉米将徽章推到会议桌中央,“还记得你父亲当年怎么死的吗?”德米特里脸色骤然煞白。他盯着那枚徽章,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那是他父亲遗物里唯一没被收走的东西。1978年,父亲作为波罗的海舰队某驱逐舰政委,在一次例行巡航中因“突发心脏病”猝死于舰桥。尸检报告被列为绝密,葬礼上连军装都没让穿全。“哈尔琴科当时是舰队副参谋长。”吉米声音低沉如冰层下的暗流,“他亲手签署了那份‘非战斗减员’归档文件。”会议室骤然死寂。窗外风声呜咽,卷着雪粒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叩门声。亚历山大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那现在怎么办?”吉米没答,只拿起桌上那支派克金笔,笔尖悬停在合同草案空白处,迟迟未落。墨水在笔尖凝聚成饱满的珠,将坠未坠。就在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深蓝制服的年轻人探进头,肩章上三颗银星熠熠生辉——是海军预备役少校,也是吉米安插在列宁格勒港务局最年轻的调度主任。“吉米先生,”年轻人声音绷得极紧,“刚收到消息……哈尔琴科半小时前,以‘加强冬季港口安全监管’为由,向市公安总局申请调派三十名武警,进驻涅瓦河主航道所有浮标站和引航塔。同时,BmP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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