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伤口因为利剑的冲击,很深。
苏临笙替他包扎时,格外小心翼翼,但白羽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闷闷的忍痛声。
“烨王爷……”苏临笙望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此刻伤痕累累,心底十分过意不去,手中的动作也放得缓慢轻柔,“伤口得回到城中尽快消毒,否则容易感染。”
“放心,只是小伤口,”白羽温润的面上挤出柔和的笑容,似乎并未在意手上可怖的伤口,“苏姑娘无事便好。”
苏临笙抬眸看他,他本不必承受这道伤的,“王爷怎么会去而复返?”
孟添确认周围没有凶险后,抚着胸口喘了口气,近身看了白羽的伤口一眼,眉宇微拧,伤口够深的。
要是直接刺向苏临笙的脊背,后果不堪设想。
“幸而王爷关键时刻出手,阿笙才有惊无险,躲过一劫。”
白羽神色难得严肃,“刚回去的路上,发现了几个可疑的身影,本王觉得奇怪,才折回来看看,没想到有人会在此伏击你们。”
“除了国舅的人,究竟还有谁觊觎御心术法?”孟添摸不透,时隔这么多年,怎么大家把这本书当做宝藏一般争抢。
毋庸置疑,两拨人都想要御心术法。
可心思完全不一样。
他满脸疑惑,扭头去看萧怀一,后面那伙人刚刚明显想要萧怀一的命的。
“萧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不对,还是齐拯?”
萧怀一脑海不停地闪过那个鹰嘴标志,气色发虚倚靠在树上,“孟添,你能不能先安静会?”
他偏了偏头,调整了下倚靠的姿势。
看到六儿和阿动都围在齐拯身边。
齐拯手臂似乎也受了点小伤,汀屏正取出手帕给他轻柔地擦拭血迹。
萧怀一又将视线移到苏临笙和白羽那里,苏临笙将自己衣衫扯下来的一块给白羽谨慎而温柔地在包扎。
一圈又一圈,看得出,包的极其细致。
孟添闻言萧怀一淡淡的语气,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苏临笙的方向,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他似乎领会了什么,顿时闭了嘴,走过去萧怀一倚靠的那颗树旁,随意坐下。
“萧兄,人怎么说刚也救了阿笙,你脸色不至于这么沉吧?”孟添在心中啧啧两声,堂堂东临大将军,竟然是个醋罐子。
萧怀一眸色冷冽,有气无力地将头重重地靠在树上,余光还能看到她忙碌的动作,声音微沉,“闭嘴,我当然知道。”
不说别的,白羽救了阿笙,是事实。
他应该在心中诚挚地感谢白羽。
感谢白羽的及时出现,让苏临笙免于危难。
半晌,该包扎的包扎了,该休息的休息了。
“此处不宜久留,先回去吧。”萧怀一用剑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来,眼前忽觉一阵晕眩,身体重心略有不稳。
幸而在旁的孟添眼疾手快,发现了他的状态异常,一把扶住了他,脸色惶恐,“萧兄,你……”
脸色是真的差,像是受伤严重那种,而非吃醋。
他的视线往下,看到萧怀一握剑的手腕隐隐在颤抖不稳。
“孟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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