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谁?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治好他的病,并且可以看在你将要以身相许的面子上,给他延长寿命。
这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大保证了,但…你爷爷必须亲自来。”张小风斩钉截铁,语气不容反抗。
“好…张小风,我回去就和爷爷说,你这个大神医架子太大,我们请不动。
小雪,我们走。”张丽丽气愤的拉着吴雪就走出张小风的家。吴雪在身后还给张小风做了个鬼脸。
“呵呵…”张小风冷笑了起来。
你爷爷是谁那又怎么样?我是医生,我是可以掌管生死的,想要我出手,就亲自来。让哥哥千里迢迢上门去看病?做梦!
八点整,张小风准时来到了医院,在他的诊室外面,已经有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他。
一个患者,两三个家属陪同,这几天的病人都是这样。
自从改成一天一个号之后,医院也完全按照张小风的规定,不是重病的,不是绝症治不了的。一律不给挂他的号。
“张神医,你来了。你给我女儿看看吧,她这样已经半年多了,全市的所有医院都跑遍了,连省城医院也去了,都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
张小风刚坐在诊桌后的椅子上,一对中年夫妇就带着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进来。
“嗯…坐下吧,什么都不用说,我先摸脉再说。”张小风示意患者家属将患者安置坐在诊桌的对面,面对着张小风。
张小风抬眼看了一下女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瘦骨嶙峋,几乎成了一副骨架一般。
而且双眼发直,目光呆滞,瞳孔之内毫无光泽,身上带着一股死气。
“哦…神魂外溢,心不守神?脾脉断绝,大肉以脱…”没有摸脉张小风从外表基本就看出了所以然来。
“来…摸摸脉!张小风从诊桌的抽屉里拿出脉诊放在桌子上,并让女子将手腕平方在那个诊之上。
左寸之心脉轻浮,如无根之水,又像鱼虾游至浅水,似有似无一般。
右手关上之脾脉,微微欲绝,几乎不得。
在摸至尺肾之脉,伏至筋骨,轻取不得,需要按直筋骨之内才能感受到脉搏跳动。而且脉搏是三疾三缓,在停三息而至。
心脉以绝,心无神养,是以神情呆滞。脾土之脉完全衰败,以至肌肉枯槁,肉离体去。
肾脉疾缓停息交替,而且伏直筋骨之下,明显的乃是经期之时受到超级惊吓以至肾被被恐惧所伤,经血逆流,倒灌胞宫。
这三种病症集于一身,而且三个脏器都出现了死脉,在现在的医学上,可以定为必死之症,不治之症。
不管中医或是西医,皆无法救治,只有等死一途。
“张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我们夫妻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可是我们的命啊!”那对中年夫妇当中妇女一下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祈求着张小风救救她的女儿。
“你不用这样,起来吧,我能救她。”张小风的声音不大,但听在中年夫妇的耳中,就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简直震耳欲聋。
夫妻二人一同呆滞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小风。
虽说刚才中年妇女跪地哭求张小风,但那也是只为了女儿可以活命,可是,在她心里知道,女儿只有几天的命,根本就救不活的。
她们夫妇来这里,也是听说最近这里出了一个神医,来到这里也就是寻找个心里安慰,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并没有想过真正的能救回来女儿的命。
“张神医……你说…您能救我的女儿?”好半天,中年夫妇才明白过来,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神医说能救她们的女儿?
“嗯!确实能救。”张小风脸色很是平淡,并没有喜怒之色在上面。
咕咚…咕咚…中年夫妇二人一起跪倒在地,对着张小风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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