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就在这胡县令还在那温柔乡里的时候,他这一大家子就都被抓了起来,霍衍看着这些神色惶恐的下人,眼里是一片寒冷,当昨日他看到影和霍文轩被手下带出来的时候,他虽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心里却是极其不爽的。
那胡县令得知自己囚禁的人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后,直接就晕了过去,霍衍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对小福子说,“来人,提前备好的酒呢?给我浇上去,继续打。”
胡县令总算是得到了报应,不过这种人,也算是死得其所,可霍衍不让他死,他就不能死,每当胡县令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下一秒他就被人救了过来。
“皇上,此人已经活不了太久,他身上的毒已经是陈年旧毒了,早就已经涉及心肺,恐怕还没走到边关,就死了。”第三次准备用酒浇醒这胡县令却迟迟叫不醒的时候,医官凑在霍衍身边说道。
“有点意思,不知是谁下的毒,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将他斩首示众吧,将这人头挂在这城墙上,给百姓看看。”霍衍冷漠的说道,对于这样的人他本不想让他早死,这也太便宜他了,比起让胡县令和他的妻子在路上孤独的死去,倒不如让他死前感受一下民众的愤怒。
斩首示众的那天,胡夫人看着胡县令被百姓们唾骂拿臭鸡蛋壳砸他们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这些年和胡县令俩人都做了什么,当一桩桩的罪证被人读出来的时候,她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
至于那位下毒的牡丹早就在胡县令东窗事发的那天就自己用了一根白绫挂于梁上,自杀了,她这短暂的一生,就此结束了,她不想被发放到边疆去,做军妓,发现她的下人说,她死的时候并未化妆,梳着未出嫁的发髻和衣裳,是笑着走的。
温念听夏荷无意间说起的时候,不禁也唏嘘起来,“倒是可怜了这个女子,愿她下辈子能够安然的度过一生。”
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胡县令被斩首了。
城里的百姓沸腾了,而平日里和胡县令有来往的人此时恨不得能夹着尾巴去藏起来,得知皇帝来江南斩首贪官的时候,更是一个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新来的县令是从翰林苑里调过来的,是宰相先前推荐的人选,霍衍还是相信宰相的,他在新县令没来之前将江南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了,他打开了胡县令的私库,饶是他也不禁有些惊讶,胡县令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多年,这么多年,他的私库竟已经有了国库的四分之一。
霍衍知道胡县令贪,但他未想到,竟贪到如此程度,上面不可能没有人,“来人给朕查查,这胡县令平日里都和谁有来往,重点给朕查查这京城里的关系。”
无极阁本就是收集信息的一把好手,霍衍刚发布任务,不到一天,这消息就全都集齐了,详细到这胡县令几岁尿床都有,与胡县令关系匪浅的胡夫人的家族这会也收到了消息,个个都如坐针毡,兵部尚书家里这么多年来,收了胡县令不少的贿赂,要不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霍衍依着胡县令这条线,一连牵扯出二十几个官员,他将这些交给霍文轩逐一清理,也算是给受挫的霍文轩动力,继续去做。
霍文轩开了胡县令的私库给每家每户发了银子,又调整了粮价,每日还在城门口布满了粥棚,至于雪儿和温念一行人便帮着一同发放粥和米饭,所有的酒楼人员都被召集了过来做大锅菜给这些百姓吃。
江南的局势正在渐渐变好,霍文轩也从一开始的有些混乱,变的得心应手起来。他愈加沉稳,也愈加出类拔萃。
是夜,烛光摇曳,江南又下起了细雨,霍衍粗粝的手指从思婉的发间穿过,“念念,你心里是否是在怪我?”
温念抬起低垂的眸子,看了看霍衍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不怪你,你只是让轩儿成长,而我只是有些心疼他而已,你看他现在多优秀,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恐怕你那个年纪你都做不到这样吧,可他也毕竟才十五岁。”
十五岁,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霍文轩一向都比同龄的孩子早熟,私心里,温念其实是不想让他长这么快的,她知道江南一事若是他自己办成功了,那他便就有了和霍衍谈婚事的资本,如今他输了,心里自然是不会好受的。
霍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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