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睁眼，她……死了吗？

她轻轻张了张嘴，口中有气泡冒了出来，她……还在水中，周围是盈盈的水波，她似倒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周围笼罩着一层透明的结界。

白色的巨龙之尾在水中扫过，激起一层层的波澜，巨龙在结界外游着，转而一只巨大的龙头出现在眼前。

那龙望着她，闪烁着暗红色的眼睛，龙须在水中飘荡。

她感觉到有一股沉沉的嗓音似从远古而来，带着浓重的沧桑感传入她的心间。

“汝是谁?”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那声音见她没有回答，继而又重复了一遍。

“汝是谁?”

我……是谁?

她撑着身子爬了起来，仰起头看向结界之外近在咫尺的龙头，它此刻盘旋在身侧正深深地凝视着她，似要窥探她的内心。

她对上它的目光，黑色的发在水中如同海草一般浮动张扬，是它……它没有吃了她吗?为什么?它还要……救她?

在她周围设的这个结界好似可以让她如同在岸上一般正常呼吸。它反而帮了她，它……不想她死吗？

“你……没有杀我?”她张口，发现自己也可以正常的讲话。

巨龙的身躯在四周动了动，似乎显得有些不耐烦，它重复地又问了一遍。

“汝是谁?”

她愣了愣，微微垂眼。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她缓缓道，“我忘记了自己是谁。难道你知道我是谁?”

巨龙似乎鼻孔出气，游动着，有道：“汝的身上怎么会有她的气息?三千年了，吾被封印在这里三千年了。”

“她的气息?”她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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