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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侥幸没死,就等于她没做么?”清冷的声音冷静到完全不似一个年幼的少女,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经初见雏形。
对啊!险些被左相绕进去了!事实便是他们这么多人亲耳听见那恶毒女子所说,还能有假吗?
犯人自己都供认不讳了,律师就没必要自己加戏了吧?
一时间矛头再度指向了匍匐在地的左相,就在左相深感心力憔悴之际,高苓月却像是完全没有被自己的父亲愤怒镇压一样,颤颤巍巍的从地方爬起来,满脸涨红,满是不甘。
“父亲!我没有喝醉!曲君琰那两杯酒怎会醉倒我?倒是她,马上就要上黄泉路了!父亲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曲君琰算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和姑姑合作?您为姑姑鞠躬尽瘁这么久,事事都听从姑姑安排,姑姑让您杀谁您就除之而后快,让您与谁作对您就心甘情愿当枪使,可是您得到了什么?如今姑姑竟然要将咱们高家梦寐以求的皇后之位送给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这一切本就该是我们的啊!”
高苓月的话让左相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她明里暗里唾骂曲君琰也就罢了,可是如今竟然言语之中还夹杂了对太后的指责!这下真的无法收场了!
左相当即跪在了太后的面前,抖得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
"太后请明鉴!属下从未有这等心思,小女所言都是醉话,不可当真,属下能够为太后、为陛下效力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感激还来不得,绝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太后的表情阴沉的快能滴出水来,寿宴只上已经是一片死寂,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仅有高苓月不知死活的尖锐指责回荡在大殿中。
“父亲!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么多年来,你为姑姑做了多少事情?姑姑不奖赏你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要对蕤王府的人这般客气?她难道忘了是她亲口下令要将蕤王府赶尽杀绝的吗?这些年您明里暗里得她授意针对曲蕤那老家伙,如今她出尔反尔将您置于何地?”高苓月像是活腻了般不依不饶,生怕太后一个心软放过了她。
左相恨不得将她的嘴巴封起来,拖出去埋了的心都有了!天爷啊!他完全想象不到这逆子竟然如此不分轻重,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朝堂官员耳观鼻鼻观心,这么多年来怎会摸不清楚左相和摄政王之间的那点猫腻?可是放在台面上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女眷们更是一幅吞了苍蝇的呆滞状态,她们可能原本还不算了解朝堂局势,经和安郡主一番点拨下来,也能理解个八九不离十,瞬间看向太后的眼神就变了味儿。
“逆子!你还不住口!帝君面前怎能容许你这般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般同太后叫嚣?还不快跪下赔罪!”
“我没错!为什么要住口!我说的不是真的吗?哪一次官员意见不符不是您来出面镇压?王叔相、李尚书的家破人亡,都是您按照她的授意出手解决的,是您一个人招揽了招兵买马的任务,把护城军经营成太后的亲信!您看看现在朝堂中的人都将你骂成了什么样子?你这般尽心尽力,难道还不够吗?”高苓月胸中满是不甘与怨气,那些负面的情绪向洪水一般奔涌而出,根本压抑不住。
左相吓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他如今根本不敢去看太后的表情。
太后的眉间已经布满了乌云,她阴测测的看着高苓月道:“这就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和安郡主?你这话莫不是在说,是我让你父亲,背负了这么多骂名?”左相抖的更厉害了。
高苓月却毫无所觉道:“父亲是为姑姑办事,就算被骂也没什么,可是这小贱人算什么东西?姑姑看上的东西不主动呈上来也就罢了!凭什么姑姑还要对她这般好?”
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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