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明哲保身,祖母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护沈家安宁。”
谢锦词默然。
平轩伯爵府也好,临安沈府也好,她所向往的安居,注定是不存在的。
回到漾荷院用晚膳,沈长风又大咧咧来蹭饭。
谢锦词真是嫌弃得不行,“沈长风,凌恒院里那么多丫鬟婆子,谁做饭不好,你偏偏跑我这儿蹭饭……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再来。”
沈长风摆弄着筷箸,“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少年想了想,答道:“凌恒院塌了,没修好以前我得歇你这儿。”
“凌恒院塌了?!”
谢锦词不敢置信。
院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塌?
沈长风心虚刨饭。
他就想赖在谢锦词这里,无论使上什么手段都要赖在这里。
凌恒院没塌,他就叫扶归搬一块石头把它砸塌呗,多简单的事儿!
谢锦词小口小口吃着菜,却味同嚼蜡。
对她而言,沈长风完完全全就像块狗皮膏药,黏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的那种。
饭后,她只得郁闷地吩咐梨白准备一间厢房。
夜已深。
谢锦词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
细小的芦苇管探进竹篾窗纸,袅袅白烟悄悄渗进寝屋,清幽安宁的香味儿渐渐弥散在所有角落。
守在房梁上的惊雪,不知不觉吸进香味儿,昏沉沉地打了个呵欠。
她敏锐察觉到窗外有人,立即掠出屋外,看清来人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房门被推开。
身着霜白寝衣的少年,借着月色小心翼翼摸到谢锦词的床榻上。
他掀开被褥钻了进去。
照进鲛纱帐的月光格外清透,少年桃花眼温柔弯起,“妹妹的被窝好暖,这样冷的冬夜,怎么忍心哥哥我枕被衾寒?”
说着,便把冰凉的双手贴到谢锦词脸蛋上。
虽然谢锦词腕上的奇楠香木珠串可解百毒,但屋里这管迷香是他师傅岳老专门留给他的,狄国的东西就是好用,还不相克!
迷不倒谢锦词,岳老以后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
少年得意地蹭了蹭谢锦词,又搂猫儿般把她搂在怀里捏来捏去。
他中意的女孩儿身娇体软,抱起来香香软软,简直不要太好!
他欢喜地抱着谢锦词在大床上打了一圈滚,才仰躺在榻上,兴致盎然地把谢锦词摁在他怀里。
“谢锦词啊谢锦词,你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我这种良人!再敢撵我走,我就……我就偷偷上了你!”
沈长风笑眯眯的,低头亲了下谢锦词的脸蛋。
似是觉得一下不够,他又连着亲了几下,真是亲得他通体舒畅!
亲完,他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欺身压住谢锦词……
女孩儿甜软的香气扑面而来。
沈长风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了很久。
迷恋她香香的味道,迷恋她正直的品行,迷恋她一切的一切……
他是活在黑暗里的狼。
唯有怀里的小姑娘,才是他惟一的光与信仰。
他抱着谢锦词,抱得那么紧那么紧,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谢锦词啊……”
他叹息。
污浊人世,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小姑娘呢?
抱着谢锦词睡觉,令沈大爷睡眠质量蹭蹭上升,天还没亮就醒了。
他像是贪婪的野兽,流连忘返地亲了亲谢锦词的脸蛋和唇瓣。
他又望向少女还没发育好的娇嫩身体,犹豫了下,指尖轻轻撩起寝衣一角。
好想看看啊……
少年还在纠结,一枚石子击打在窗棂上。
是惊雪在提醒他。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梅青的敲门声,“小姐,奴婢服侍您梳洗更衣啦!”
说着就要推门。
“操!”
沈长风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在推门声响起的刹那,抱着衣裳鞋子瞬间滚进床底!
梅青欢欢喜喜地揭开帐幔,“小姐,您平日起来很早的,今儿是怎么了?可是昨夜用功累着了?”
谢锦词迷迷糊糊坐起来,“昨夜……用功?”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腰,浑身酸痛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人捏了一宿。
大概是床板太硬了吧。
用罢早膳,少女神清气爽地去书院。
沈长风趁着寝屋没人,正要从床底下爬出来,梅青突然出现,“咦,四公子的衣裳怎么在这里?真粗心!”
说着,就去拽露在床底的衣角。
沈长风:“……”
他紧紧拽着衣裳,不肯叫梅青扯出去。
开什么玩笑,梅青要是把衣裳拿走了,难道他要裸奔回凌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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