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社会的女孩站在她面前，小手不断地在她眼前挥动着，嘴里还喊着：“顾总，顾总，醒醒！”

一切戛然而止——

升起的粉红色幸福泡泡，幻灭了……

顾念缓缓睁开眼睛。

和梦里的最后一个场景如出一辙。

韩小汐的头在她眼里一点点放大，嘴里高兴地喊着：“顾总，你终于醒了！”

顾念立起身子，背靠在沙发上。

刚醒来，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什么事？”顾念看向韩小汐道。

但韩小汐没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语气担心地问：“顾总，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刚才，她看顾念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像是陷入了噩梦一样。

现在醒来，嘴巴也是缺水状态。

韩小汐在茶几上拿了个杯子，给顾念倒了一杯水。

顾念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韩小汐又问：“顾总，方便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噩梦吗？”

顾念回想起刚才恍如真实的梦，她拿杯的手一顿。

里面的水险些洒出来。

顾念扯了扯干涩的唇，神色黯淡，她回道：“没什么。”

然后，就拿起杯子，往嘴里一倒。

遮住了脸上的落寞。

一杯水下去，顾念的嘴唇恢复了光泽水润，她的脸色也好了些许，但还是有些苍白。

韩小汐见顾念不想说，也就没问下去了。

她换了个话题。

韩小汐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文件，递给顾念。

顾念接过，翻开一看。

这正是她昨晚留下来给韩小汐做过修改的设计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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