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族人为人所欺辱,任意为之,你们可如愿了!”
女帝越说声音越大,越说着气愤之意怒火越烧。
最后,咳嗽了几声,直接甩袖离开了朝堂。
沈雨泽见女帝离去,和常璇站了起来,看着还跪着的大臣们,嗤笑道:“自古忠言逆耳,可本相也未曾想到有一日本相听到的忠言竟然是这般蓄意之言。太平的日子过久了,让你们太闲了。咱们这陛下,向来勤恳朝政,善待百姓。本相托了各位的福,竟然也见到了帝王之怒。常璇啊,咱们去九亲王府里看看世女,本哪天这些个自以为为国为民的大人们一个不小心,打着为陛下的名号做点什么事情,让陛下与九亲王阋墙之祸。诚如赵大人所言,本相与九亲王一家私交匪浅,还是要多多走动,也能把这名坐实了!”
说完,沈雨泽抬步离开。
“众位大人们或许忘记了九亲王的脾气,本大人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诸位大人惹得陛下大怒,九亲王的逆鳞可就是陛下这,本大人就祝各位大人好运了。”常璇说完,抬步追上了沈雨泽的脚步。
兵部尚书杜明随后也站了起来,说道:“前线用兵粮饷之时,我们兵部与户部都是满头想着法子,几次挤了你们那收受之中才献出一点捐献,朝之蛀虫,何其多哉!”
说完,也离开了朝堂。
又有一些个安分守己和支持新人九亲王与陛下之感情的大臣陆续离开了朝堂。
最后留在朝堂跪着的不过都是赵廷尉与范元一脉的交好之人。
后来,所有谏言此次之事的朝臣们在朝堂上跪道了夜深宫门下落,都没有得到女帝的旨意。直到次日早朝,女帝休朝一日,颁下旨意,以重者赵廷尉范元为首,流放边远。其他参与轻者,官降三品,罚俸一年以此警告。。
史书记载此为:女帝护拥,不疑亲情。连播一怒,威慑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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