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萧鸢面前,见她拈笔落名儿,此事便算彻底了断。
沈岐山起身先走一步,张县令送他出堂再折返,出乎意料萧鸢仍候着,遂蹙眉正色问:你还有何事?见她欲靠近过来,连忙摆手:别过来!别过来你就站原地说话,家有河东狮难惹!这小孀妇通身的媚骨风流,招惹她如沈岐山者,都是吃过熊心豹子胆的。
萧鸢微怔,噗哧笑出声来,张县令瞪她一眼,坐回案前吃茶压惊。
萧鸢拿出包银子交庞师爷递上,一面儿抿唇说:滽哥儿赴京赶考,我和小妹将一路相陪随去,茶馆已变卖,这里唯一放心不下是那出家为僧的爹爹,他原是书院的先生,除满腹的锦绣文章,其它并无擅长之处,是而兰若寺在他手里香火不旺,日渐破败,这里有五十两银子,还望张大人替我转交!
张县令沉吟问:你怎自个不给他?
萧鸢回道:昨到过兰若寺一趟,内里空空无人,想必爹爹已去云游四方,待他再回我恐已离开,张大人清正廉洁是个好官,银子托付给您,我放一百二十个心。又添了句:待至京城安顿下来,我自会让信差带音讯给大人您,麻烦转告爹爹,若他愿意可来寻我。
张县令听得动容,默少顷叹道:本官自不枉你的托付!但也奉劝萧娘子一句,那样的繁华喧闹都城,王孙贵胄京官儿遍行,个个位高权重气势滔天,其中不乏欺压良善劫男霸女之辈,你理应收形敛迹低调言行,不可如在富春镇时这般他想说个中庸的词却遍寻不着,也就罢了。
萧鸢晓他是一片好意,盈盈谢拜后,告辞走出衙门,却见沈岐山牵马立在阳光地里,似在等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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