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脚，李婉顺已经习惯了苏牧的睁眼说胡话。

反正，只要能惹得长孙皇后不快就好，管他是真缺点还是诋毁呢？！

长孙皇后暗暗瞥了下小嘴，想了想道：“本宫觉着陛下也胖了点。”

李婉顺静默，沉这脸看向苏牧，“该你了。”

苏牧打量着长孙皇后，道：“娘娘的发型太繁琐了点，草民刚开始见到娘娘时，还以为娘娘顶着个花瓶呢。

要臣说，娘娘你天生丽质，可以将头发完全放下来，自然美才是真的美。”

长孙皇后忍不住抬眼望上瞧，自己精心打扮的云朵髻在这臭小子眼里，像是顶着个花瓶？

“不生气，不生气。”长孙皇后在心里这样说着，平息着内心的不爽。

“该你了，花瓶女。”李婉顺嘿笑道。

长孙皇后沉默，半晌道：“陛下长得太过英武，不够精致。”

殿外的不少文人俱是拂须点头，赞同长孙皇后的话。

武将们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们本身长得的就糙，对精致什么的没多少概念。

“该你了！”李婉顺看向苏牧。

“娘娘的嘴有点小，感觉就像是张不开一样…不过，草民是很喜欢的。”

“陛下的嘴太大，感觉一口就能吃掉一条羊腿…”

“娘娘的脸颊不够圆润，就像个瓜子一样…不过，草民是很喜欢的，”

“陛下的脸太圆润，就像个向日葵一样！”

“娘娘好像不会笑…额，笑的有点难看…哦，不，我是说娘娘笑的有点僵硬，不是那么的自然……不过，草民是很喜欢的。”

“陛下笑的时候声音太大，不够文雅…”

“……”

“……”

随着两人对话越来越深入，周围仿佛陷入了低压槽里一样，众人噤若寒蝉。

等到秦叔宝和李靖带着前太子府和齐王府的女眷到来时，苏牧已经将长孙皇后从头到脚，从声音到走姿……全都损了一遍。

与之相应的是，长孙皇后将李世民亦是从头到脚、从声音到走姿……损了一遍。

“婉顺县主，人都带来了，先放了娘娘。”长孙无忌沉声说道。

李婉顺瞥向殿外，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见到了自己的母妃、齐王妃、以及几个亲妹妹妹妹和堂妹以及近百女婢。

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你若真想放我们走，就让你哥哥长孙无忌先把母妃她们放过来，我可以先将李青雀放了。”李婉顺在长孙皇后耳边轻声说道。

“加上映雪。”长孙皇后道。

李婉顺点头，道：“可以。”

“咳咳…”苏牧轻咳了一声，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他脖子上也有一把匕首。

可惜，遭到了无视。

在长孙皇后看来，李婉顺还是很有理智的，不会无缘无故的迁怒别人，自然不会去杀一个小小商贾。

自然，之前苏牧损她的那些话，她也清晰的记着呢，当中似乎就说过她…小肚鸡肠且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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