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眨了眨眼,点头道:“齐王经常令我去苏家的绸缎庄,传些书信什么的,苏家少主就叫苏牧。”
“咱们现在的希望就在他身上。”李婉顺说着,又叮嘱道,“不过有关苏牧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其她人。”
“明白。”杨妃道,“刚刚放下那些巨石的,应该就是他的人吧?”
“嗯,是他的人。”李婉顺顿了顿,低声道,“我现在还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郑观音道:“你父王生前最相信的就是他,若是信错了,那你父王输的不冤,我们也命该多舛。”
“等等吧,就算是他想杀我们灭口,肯定也会来一趟的。”杨妃伸了伸腰肢,好久没这般放松了。
没多久,一名穿着黄色僧衣的小沙弥端了个木盘从上面下来。
“阿弥陀佛,苏家少爷想来求一副平安符。”小沙弥将木盘放到李婉顺所在的圆桌上,躬身后退。
李婉顺、杨妃和郑观音看着木盘里的纸笔,俱是松了口气。
“三张纸,三支毛笔,是想让咱们都写吗?”杨妃好奇。
“写什么?”郑观音问道。
李婉顺分析道:“应该是想要一个态度,或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他的隐藏身份。”
“是这样吗?我怎么觉着他是想问咱们需要什么?”杨妃嘀咕道。
李婉顺瞥了她一眼,心说都到这种时候了,谁还会关心你一个破落王妃?
“嗯…那各写各的吧。”李婉顺沉吟道。
“好。”杨妃和郑观音点头。
三人各拿一张纸和一支沾了墨汁的毛笔,侧着身子在圆桌上书写。
只见郑观音沉吟片刻,写道:
“先夫建成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尽归世民,吾等沦为通缉之犯,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幸遇隐臣苏君,志虑忠纯,为救吾等忘身于外,此大恩大义,吾等不敢忘…
先夫在时,每与妾身论事,多言苏君有通天纬地之才,今值倾覆,望苏君可做先夫之孔明,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然,吾亦知天下已易,不敢妄求贵于诸侯之上,但求苟全性命于今世…
……
妾身李郑氏观音奉上!”
写完后,郑观音擦了擦额头香汗,斟酌用字,很是费脑。
放下笔后,她抬头看向李婉顺和杨妃,想看看她们写的如何了,却发现这两人不知何时,俱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郑观音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挡住了自己所写的内容。
“姐姐的文采真好。”杨妃笑吟吟的赞道。
“怎么看着有点像出师表呢。”李婉顺低声嘀咕道,回想着自己写的,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和母妃所写相比,自己还真是毫无文采呢。
“让我看看你们怎么写的。”郑观音有点羞恼的道。
“咳咳,我们的都已经装好了。”杨妃举着一道平安符,嘴角含笑。
郑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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