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抬了抬眼眸,冰冷地说道:“丹麦,你怎么在这里?”
“玩啊,我又不像你们,深得那位信任,我啥都不知道!贝尔摩德不在,我就更没事做了。”
“是吗?看你好像跟这些人都挺熟悉啊。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只有你不背叛组织。”
“行了,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你看看你小弟伏特加,都不怀疑我。”
伏特加呆滞地望着徐士哀,他什么时候说过不怀疑的。
“丹麦,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琴酒斜眼看了看还在那边推理的工藤新一,“这种小孩子的侦探游戏,我可没有兴趣在这里奉陪。”
“快了,马上就结束了,这种简单的案子用不了多久的。你们可不要暴露哦!”
突然,一个警员叫道:“警官,在这位女士包里有染血的刀子。”
琴酒立马插嘴说道:“好了,犯人就是那女的了,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了吧!”
“等等,目暮警官,犯人不是她!”
工藤新一转过身说道。
两人目光交织,琴酒眼神凛冽,释放出杀气。
工藤新一一怔,这人眼神好可怕,看起来像是杀了很多人,也不在乎似的,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徐士哀立马挡在两人的中间,笑着说道:“对对,目暮警官,那个女的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新一也应该知道了。”
徐士哀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为了不耽误着两位黑衣先生的时间,我们整快点。”
徐士哀走到正真的凶手面前,伸出手指:“凶手就是你,你钢丝勾住被害人的脖子,借着过山车的速度,斩断了被害人的头,证据就是你是体操选手和你脖子上不见的项链,这些都可以在隧道里找到。所以,认罪吧!”
凶手愣了愣,然后捂住双脸哭泣着跪了下来,哭诉着之所以杀人的原因。
......
“唉,唉,不要再哭啦。”
毛利兰揉着哭红的双眼,看着跟她并排走着的工藤新一说:“你怎么这么平静啊?”
“我常在现场都已经看惯了,还有四分五裂的呢。你啊,还是赶快忘了吧,这种事情以后经常会有。”
“才不会呢!”毛利兰伤心地反驳道。
突然,一个魁梧的黑衣人从工藤新一的面前跑过。
工藤新一眉头一皱,是之前那个黑衣人的伙伴!
“对不起啊,兰,请你先回去吧。”
说完,工藤新一转身追了上去。
“唉!等一等,新一。”
“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先走了啊”
毛利兰正准备追上去,突然鞋带脱了,只能看着边跑边回头说话的新一渐渐跑远。
毛利兰伸出的手僵在原地,看着越跑越远的新一,他走了......
“那时候,突然有一种预感,一种以后再也见不到新一的不详的预感。”
谁在说话?
毛利兰呆呆地转过头,就看见徐士哀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旁白。
“唉?士哀哥,园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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