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酒劲正上头的盛霖南力气大得出乎意料,她在他怀中如同任他摆弄的布偶。
她爱他如命,能追到他是她最大的梦想,可她宋思思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她的爱情不需要借着别人的身份得到。
就算她和安景长得像又如何,她是她,安景是安景,倘若盛霖南把对安景的爱施加在她身上,那么对不起,我宋思思宁愿不要这份爱,绝不当她的影子。
尽管盛霖南醉得听不进人话,但宋思思还是想最后一博,她双手撑起盛霖南的脸道:“盛霖南你看清楚,我是宋思思,不是安景。”
盛霖南悲伤一笑,唇齿间呼出浓重的酒气味以及通红的双眼,像极了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笃定:“我说你是,你就是”。
话音一落,他就低头去堵宋思思的嘴。
宋思思:“唔……”
……
曾几何,宋思思总在想盛霖南的胸膛是何等温暖的天地,可在今天她躺在他的怀里不但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相反,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令她身心寒凉。
别人都是躺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快乐,她却是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难过。有人说“心爱之人怀中搂,好比全世界都在手”这话对她而言,更像是嘲讽。
不知过了多久,盛霖南缓歇睡着了。
宋思思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拉下夜幕,安静得让她心底更凉。
不自觉间,她的眼泪把盛霖南的衬衫泾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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