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拉医院去挂一星期吊瓶,是史无前例的惨剧。
“拉斐尔刚才还和我说,她当年是新生的时候,怎么没这种福利。”夜林淡定解围,从容不迫,道:“所以拉斐尔也想要一份您亲手制作的饼干,您总不能记着新生,就把老生们给忘了吧。”
一举两得,解围尴尬的同时,把拉斐尔的“卧槽”,变成对新生优待的情绪震惊。
果然,毫无自觉的马琳宫女笑逐颜开,温柔道歉,还示意高贵品质,比你家没心没肺那口子可好太多了。”拉斐尔赶忙分发饼干,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比起饼干的诱惑,更让学妹们觉得在意的,这里怎么会有男人。
小小的一次波折之后,皇女庭院的新生们又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纷纷对夜林投去好奇的目光,太奇怪了,皇女庭院上到最终老板艾丽婕,下到今年的新生,可全部是女性。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呢,不像是领导者,也不像是教官,他自己在这里闲逛,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甘蔗真不会不好意思,他还是主动硬跟着来的。
“你们仔细看他的模样,怎么好像是那位卸任军职的大将军?”还是有学妹认出了他的身份,毕竟甘蔗在天界媒体上镜的时候还挺多的,百姓们也都熟悉他的面孔。
顿时,大讲堂彻底热闹了起来,纷纷回头观望传说中的珍稀人物,导致马琳都只能看到几排后脑勺。
虽然她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皇女庭院成员,但闲暇时间也会有普通女生的爱好,平常浏览的新闻和潮流,肯定也是看到夜林的面孔机会在地上的饼干,这都是泰勒出的鬼主意,把马琳宫女的饼干留下一袋,当做一个运气的彩头。
偶尔出现一个人身体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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