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脱臼带来的巨大痛感让向歌脑里一片空白,她紧咬着下巴不让叫痛声溢出来了,脸色苍白眼泪不可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副惨状并未打动贺祎的心,他甩了甩袖袍,走开了,轻叩桌子,蒙面人闻声而入,朝贺祎行了一礼之后将地上的向歌扛起,还不忘给她补上一记手刀。
真的是十分不愉快的回忆,向歌想着那个衣冠禽兽的太子,心底一阵寒意。
在这几天里,大夫帮她接回了手臂,嘱咐她不要提重物,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她的匕首长弓还有最重要的项链都被那歹人夺去了。
这一笔账日后她必定讨回来,她起身赤足走在园中的羊肠小道上,贺祎只派了一个厨娘来给向歌做饭果腹,这偌大的宅子里只有这么两个人。
孤独对于向歌来说无异于是酷刑,好不容易感受到了自由的美妙,刚尝到了点甜头就被人软禁起来,而且那人还是贺国的太子。
她已经换上了贺祎送来的长裙,滑溜溜轻飘飘的布料穿起来分外舒适,上面还绣着艳丽的桃花,第一次穿这衣服的时候还得多亏了那个厨娘的帮忙。
向歌这几天已经摸清了这处宅子,除了她和厨娘的房间之外,其他房间都只摆放着一些简单的陈设,只有这园子还能找那么一点乐子。
“贺祎真不是个东西,什么时候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让我离开。”
“背后说人不太好吧,小狼。”男子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向歌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偷听人说话也不太好怎么说。”向歌不甘示弱地反驳到。
“这宅子是本宫的,贺国是本宫的,天下也将是本宫的,你自然也是本宫的,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说这话的时候贺祎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他双臂张开,似乎千山万水都涌入那胸膛之中。
和自己的哥哥一样,贺祎眼中充斥着野心。
向歌却并不买单,她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被美色冲昏头脑,眼前这家伙上次可是折了她的胳膊。
“天下是属于太阳的。”向歌反驳道。
“那小狼你就好好看着吧,这天下的归属。”
向歌轻哼一声不去理会他,扭头朝房间里走去。
“小狼,走路不硌脚吗?”贺祎的声音响起。
向歌扭头一看,贺祎手里捏着她的绣鞋,朝她晃了晃,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给我!”向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手想要夺回自己的鞋子。
贺祎可没打算让她如意,将手抬高,看着眼前人恼怒的模样,还真是好玩得紧,不由得出口逗弄她两句。
“绣鞋是本宫给你的,你身上的衣裳也是本宫的,你看看你都穿着本宫给你的衣物了,所以你也应该是本宫的。”
向歌自认为是个皮厚的人,可听到这浑话的她不由得羞恼起来,这太子竟用言语轻薄她,真是好生禽兽。
“你这人真是不要脸!”狠剜他一眼后向歌红着脸转身跑开,连绣鞋都不要了。
贺祎看着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敛起了戏谑的表情,也抬脚离开了园子,随手一抛,那双精巧的绣鞋就被扔进了池中,扑通一声便沉入了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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