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岑家兄妹都已经睡下了,园子里还放着没做完的风筝,她突然就想起了向沣,那个宠溺她的哥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父亲还有没有催他娶沙达木家的女儿。
越发想着这些问题心底就是越发地难受,她在贺国这几天似乎将过去十六年没受过的委屈都受尽了,原本想游历天下顺便拐个江湖侠客回家的向歌发现事态逐渐往不受控的方向发展,一切的源头都是从贺祎开始的,因为贺祎她被迫困在他身边,他就像是她命里的劫数一样,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可奇怪的竟然是她对贺祎产生了莫名的依赖感,对软禁自己的人产生了依赖感这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明明云天衡那样坦诚的人更能给人安全感一些。
关于自己这些奇怪的感情向歌头中全是一团乱麻,怎么理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越想她就越觉得头疼得慌,索性不再去思考这些问题,蒙上被子她选择睡觉,就这么一晚她想逃避一会。
第二日,对自己身体有极大信心的向歌成功病倒了,鼻头都被搽得发红了,她对此丧气极了,这场病给以健康体魄为骄傲的大漠之女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卧病这几天岑家兄妹偶然会来给她解解闷子,贺祎好像公务缠身便托人送了一罐果脯来,倒是云天衡三头两头地跑得是相当勤快,仿佛太子府是他家的后花园一样,不过他都是翻墙小心翼翼地进来的,并没有人发现云天衡的出现。
今天是一碗酒酿圆子,明天是一袋酥饼,托他的福,向歌这一场病生下来不仅没瘦,反倒是肥了一圈。
这几天都没有出过门,病好了她得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还没忘自己当时说的要彻底查清落水的真相。
打开门来,入眼之处皆是粉红,院落之外竟然移植了一圈桃花树,簇拥着这个小小的院落,风吹过之际便是扑面的桃花,向歌惊讶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但她不懂贺祎此举意欲何为,她提了一下就给她种下一片桃花,对待筹码未必也太好了吧,还是他为了笼络自己使出的手段。
向歌放弃了,贺祎的心思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太费精神了。
还是正事要紧,向歌出了门前往了孟摇金的院落,向歌靠着强悍的体格恢复得跟快,但孟摇金却迟迟没有恢复,甚至于半分起色都没有。
向歌只能隔着一道床幔同她说话,“这么久都没好,大夫怎么说的。”她担忧地问道。
“太子前几日给我请了太医,太医也束手无措,只是让我喝药,直到病情好转。”孟摇金的手从床幔后伸出来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安抚着向歌。
“那若是落下病根怎么办。”向歌问道,她感受到了孟摇金的手僵了一瞬。
“我也不知道,我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真的做的出来。”孟摇金的声音带上了悲愤。
向歌闻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真相正如她所愿的那样被解开,但她心底有些抵触,好像是知道了丑陋的真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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