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样样都是伸手便可得到。”孟摇金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有一样东西,当我出生在孟家就注定无法得到的东西。”孟摇金说到最后声音嘶哑起来,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自由,这就是你放走她的原因吗。”贺祎的手撑在孟摇金身后的墙上,垂首看向孟摇金的双眼。
“是,你不能折断一只自幼生活在大漠上苍鹰的羽翼。”孟摇金没有避开贺祎的视线,而且直直地对了上去。
“你知道了吗。”贺祎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问句语气之中却是十分地笃定。
“是,我知道了,大漠之女萨仁图雅,多好的一个筹码,握住这张底牌想必太子殿下的天下之路将会如虎添翼吧。”孟摇金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原来她的名字是萨仁图雅……”贺祎并没有理会孟摇金的嘲讽,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曾知道呢,贺祎有些嫉妒孟摇金,嫉妒他的侧妃。
“放她走……求你。”孟摇金说这话时身体已是脱力跪倒在了贺祎面前,她用尽力气抓住他袍子的下摆。
“多么可笑的姿态,这就是孟家骄傲的女儿吗?”骄傲如孟摇金,竟然跪下来求他,贺祎冷冷地看着孟摇金的丑态。
“求你了……太子殿下,不要让她变得像我们一样丑陋。”孟摇金抬眼看着贺祎,她早已满脸泪水,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丝。
“侧妃,你需要好好休息,从今日起还是不要出门为好,至于向歌……本宫不会放她走。”贺祎使力将袍子从孟摇金手里抽走,眼底未起一丝波澜,在踏上楼梯时他停下了脚步,回首又对着孟摇金说道:“天下之争,本宫要做最大的赌徒,本宫要本宫手里的筹码足以赢得这个天下。”
多年之后登上后位母仪天下的孟摇金仍记得那日城楼之上,贺国太子眼底盛放的野心,只不过那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匆忙跑下楼的向歌看着一柄柄对准她的长剑,剑刃闪着寒光映照着她惊魂未定的脸,向歌知道这一次是全盘皆输了。
向歌和孟摇金对于自由强烈的执念让她们彻底坠入了深渊之中,孟摇金太急着将向歌送走了,她过于轻率破绽百出的计划早就已经被贺祎看透了,从孟摇金接近书房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被打上了失败的标签。
向歌被抓了回去,五花大绑着押入了太子府中,她的长弓也被夺走了,人们就像是对待罪不可赦的阶下囚一样对待大漠之女。
房间里贺祎正垂首看着公文,向歌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向歌突然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谈话,也是这样的境况,只不过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她的嘴角不禁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流转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
“摇金的落水是你布的局对不对。”向歌的语气十分肯定,她问出了自己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真相,同时她知道,这趟浑水她已经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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