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防线,还给予敌极大的杀伤。战后统计,一天一夜的战斗中,蒙元军损失兵力在三万以上,而己方只付出了阵亡不足千人,伤二千人的代价。不过这一天消耗了火药十万余斤,铅弹万斤,几乎将全军的储备全部消耗完毕。
作为一军之首的冉安国也让赵孟锦刮目相看,看似粗鲁的一个人却又颗玲珑心,不但带兵有方,且作战勇猛,在最危险的时刻甚至亲自上阵与敌拼杀,一次次的将敌军的攻势粉碎。在敌军渗透到防线后方,试图抢夺火炮阵地的时候,又亲手斩下敌将完颜乞的脑袋,使得军心大振。
不过赵孟锦的担心很快就被抛到脑后了,他发现一直被当做二流部队的第五军在冉安国的指挥下打得确是有声有色,在经过初期的慌乱后很快稳住了阵脚,在没有火炮支援的混战中不仅守住了防线,在近身肉搏战中与敌对拼丝毫不落下风,频频将更为擅长近战的蒙元军击败,将他们逐出阵地。
赵孟锦便担心一旦第五军顶不住压力而溃败,则很可能会导致整条防线崩溃,让敌军则闯入江南腹地。而当下最好的方案是调御前护军增援,但是如此包围圈就会出现缺口。若是敌军只是为了吸引己方的佯攻,却是想趁机突围的话,则无法完成聚歼敌军的计划,因此赵孟锦也不敢擅动御前护军增援。
所以武器的生产除了生产规模和资源所限外,就是缺钱,使得武器生产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所以生产的武器主要装备给御前护军和禁军,作为辅助力量的州军只能装备禁军换下的旧武器和缴获的武器,基本上还是以冷兵器为主,一个师的州军全员装备火器的也只有一个营,战斗力与禁军自然无法同日而语。
扩军的压力除了增加薪俸外,最大的花费就是武器装备。而火器的生产为了保密,一直由皇帝的匠作监把持,按照与陛下的协定,武器生产出来后则由朝廷出钱购买,再装备部队。但是朝廷却是能赖就赖,能拖就拖,将财政压力传递给了了内藏库,导致小皇帝成了朝廷最大的债主。
由于行朝回归日短,百废待兴,又为了稳定民心,朝廷减免了不少赋税,从而导致财政收入一直紧张。而收复江南后又大举扩军,又增加了大批的官员,使得朝廷财赋收入也只勉强够开工资。幸亏小皇帝生财有道,利用海贸捞回了不少‘洋钱’,使得朝廷还有地方‘借钱’,否则非得破产不可。
这本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但人算不如天算。玉昔帖木儿在久战不利的情况下,采用了完颜乞下马作战的战术对宋军发起了决死一击,如此压力全部压在了第五军的身上。这让赵孟锦很是捏了把汗,御前护军主力全部布置在战场的两翼,担任预备队的只有两个师的州军。
赵孟锦如此安排,也是考虑到御前护军训练有素,在调动中不会出现混乱,且能够很快进入战斗状态。却担心第五军上下为经历过大战,临阵大规模的调动,转换阵型会出现混乱,从而为敌所乘。又考虑到,经过连日大战,敌军屡战屡败伤亡惨重,战斗力和士气皆不可避免的下降。而第五军编制完整,士气正高,战斗力保持完整,痛打一支落水狗应该没有问题。
所以在战役初期,御前护军也不负精锐之名,他们以顽强的作风,精湛的技战术和灵活的指挥,面对强敌打得有声有色,该进则进,该退则退,将敌军每每发动的攻击消于无形,成功的守住了防线。不过随着战事的进展,御前护军还要承担起封闭敌军退路,对其完成合围的任务,于是主力开始向两翼调动,第五军便要接过他们的阵地,直面敌军的进攻。
“这打得什么乱仗,敌我都难以分辨,全都搅在了一起!”江璆听其诉苦,面色稍缓,可依然纷纷地道,“我来之前,倪亮遣人来报,称守备东北防线的润州军防线被敌军冲破,约有两千人突出了包围圈。他判断突围的是敌酋玉昔帖木儿,已经率领御前护军骑兵旅前去追击,并建议我们撤围,驱敌向东,在追击中歼敌!”
“那御前护军由谁指挥?”赵孟锦听了脸色一黑,东北方向是由润州军协防,但也没有将他们部署在正面,而是警戒沿途的小路,防止敌军渗透偷袭,没想到敌军竟从那里突围了。而更恼火的是倪亮也跟着添乱,当起了甩手掌柜…… script LdgRead(); /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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