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而不同的是,他现在是四处开花,采用扰乱云南,进军川蜀以牵制蒙元的兵力,再攻略两淮使敌无法四处相顾的战术,让蒙元方面只能被动的跟着自己的节奏动,而失去了对战略主动权的掌控。
不过地处天下之中的中原在天下纷乱之时,也会变成四面皆可受敌之地,而四方分崩的离心力可足以撕裂中原形势,会使中原成为一个动荡的交汇之地,汇集的洪流可冲毁任何据守中原的努力。但此时据四角山川险固之地者易,而据中原四战之地者难。
赵昺也明白在任何全局性的角逐中,中原都是必争之地,那里才是真正逐鹿问鼎的竞技场。只有中原四通八达的地理条件,才能获得控御八方的形势。中原安定,四方才可能安定;若中原纷乱,则四方形势必致散裂。不经营好中原,则无以问鼎天下;不经营好中原,则无以谋天下之长治久安。
元朝一旦失去山东则等于门户大开,再无天然屏障以御宋军的进攻。而己方攻占山东后,可以利用大运河的北段,顺流长驱。取河南则可保护己方的侧翼。至于攻取河南之后,赵昺也以为凭借己方的综合实力,尚不足以用兵关中,应该暂时在西路处于守势,阻遏关中元军之东出。
当下元朝在失去对江淮以南地域的控制之后,只能依赖河南、山东作为南方藩篱,抵御宋军北伐。而赵昺以为攻略山东应是重点,其不但是大都的南面屏障,还监控着南北水路运输的大动脉,在南北之间居于枢纽性地位,故宜先取之,以撤其屏蔽。
赵昺以为当下的形势与朱元璋北伐时相比,虽然不若其有利,但是大势上并不差。自己先遣文天祥西征川蜀,即便无法收复全境,可也阻断了蒙元从川蜀沿江来犯的通路。且江东之战,歼灭了蒙元屯驻河南、山东两个都万户府,占据了淮南之地,在战略上已经取得主动,是可以借鉴其攻略的。
而历史朱元璋北伐前是以金陵为基础,西平陈友谅,控制荆襄上游;东灭张士诚,巩固三吴根本。控制荆襄,保障了对长江形势的控制;巩固三吴,保障了大后方的稳固。可元朝在经历了刘福通起义的冲击后武备不振,它所倚重的统兵将领如盘据山西的扩廓帖木尔、拥兵关中的李思济、张良弼等却争权夺利,各谋保境割据,相互攻伐,不相统一。这也正好给了朱元璋各个击破和直捣大都的机会。
元建都百年,城守必固。若悬师深入,不能即破,顿于坚城之下,馈饷不继,援兵四集,进不得战,退无所据,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拔潼关而守之,据其户枢。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元都,则彼势孤援绝,不战可克。既克其都,走行云中、九原,以及关陇,可席卷而下矣。
但是赵昺也清楚的知道中国历代王朝的统一,往往都是北方统一南方,而自南向北统一全国却鲜有成功的,据他所知也只有明太祖朱元璋做到了。他还记得明朝君臣在商议北伐方略时,将领们多主张直取大都,而朱元璋却以为:
赵昺明白这些元军纷纷南调,给自己一直暗中谋划的进取中原的计划带来了极大的困难,不过他以为这同时也是机会。两国精锐云集于此决战,若是己方胜了,则可北进中原;而蒙元则输光了老底儿,不仅从世界第一军事强国坠落成了二流军事国家,也没有在与大宋争锋的本钱,只有退出中原才能苟延残喘。
尤其是南宋时,黄河决口,夺泗而流。元代之后,忽必烈当政整修大运河,泗水纳入京杭大运河水系,使得徐州交通枢纽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其时粮食却取之长江下游,如这条水上大动脉一旦阻塞,大都便嗷嗷待哺,京师危矣。而徐州便是这条水上大动脉的必经之处,故有“五省通衢”之誉,北上通山东、河北、京畿,南下通浙江。
此外徐州位于苏鲁豫皖接壤地区,是区域性中心城市。在千年的历史中,曾有过较长时间的繁荣和发达。因为这里资源丰富,气候适中,“有地宜粮,有山宜林,有滩宜果,有水宜鱼”,有“丰沛收养九州”之说。打仗和驻扎重兵时,粮草不成问题。且徐州历来人口密度也比较大,兵源充足。 script LdgRead(); /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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