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执意要走。如今已然俗务缠身,想要留下也不成了。唯有盼着你多来。”
他举起杯子,两人干杯。
喝了这一杯之后,王璄就没有再喝,只跟成甯有的没的扯闲篇,静待成甯毒发。
没想到一顿饭吃完,成甯谈笑风生,浑然无视。
眼看月上树梢头,已到戌初,成甯喝了送客汤,嘴巴一抹,“十分感谢王公子款待,时候不早,我们明天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王璄见他若无其事的,心中很纳闷,又不好强留怕露出马脚,就说:“好。请。”
送走成甯,王璄打开了酒壶,只见壶盖上一层脆纸崩破,里面药粉已荡然无存。王璄这下子彻底想不明白了,拧着眉头,自言自语:“不可能啊。”
随手把残存的碎纸抹掉,忽然传来成甯的说话声:“再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就是有可能。”
已经走了的成甯,忽然去而复返!
王璄被抓了个正着,那脸色“刷”的,变得黑如锅底。
成甯说:“王璄,我听说酥骨散价值连城,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就价值千金。如今这满满一壶盖……你,可真看得起在下啊!”
王璄索性拉下脸了,说:“这十万金也算是白打了水漂。呵呵,成甯,没想到你倒是有两把刷子!我就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成甯说:“什么能坚持多久?”
“就算是内力精纯,中了此酥骨散的毒,发作起来也不过快慢问题。”王璄眼底光芒闪烁,还带着点儿期待幸灾乐祸,“而且,它的药性独特,你压制得时间越久,发作起来越厉害!到时候怕不光是筋骨酥软,还得关节寸断,可惜了你京城里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嫩妻,年纪轻轻的,就要守活寡了呢!”
他有意用说话挑衅成甯,暗地里观察着他。
最好,等成甯按捺不住动手!
那他就可以有理由出动暗藏在院子里的刀斧手了!
成甯安稳如泰山,说:“虽然我很想动手打你,不过俗话说得好,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刚吃了你一顿好饭,我也就不动手揍你了。我回来只是要拿回一点东西,立刻就走。”
他回到座椅上,拿起一个小小的香袋儿,针脚粗劣,是叶斐然手笔。
王璄眼珠子转了几转,看着成甯拿了东西又走,忍不住叫住他:“等等!你毒性马上要发作了,为何不索性留下虎符给我,让我代替你去打倭寇!抗倭大业,不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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