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的山顶,两人长长舒了口气。万江珧“咦”的一声,说:“我去看看。”
他从薛长乐背上跃到地面,随手塞给薛长乐一个小小锦囊,薛长乐接过,问:“这是什么?”
“纱布,金创药。你包扎一下你身上的伤!”
他说话语气极其自然,甚至头也没回一下,薛长乐心里却暖暖的,对着万江珧后脑勺微笑起来。她自行清洗包扎伤口,眼角余光还跟着万江珧,只见他蹲在山顶边缘,扒开一丛杂草,露出藤蔓缠绕的一块小石头。那石头统共不过二尺高,拨弄开上面的砂石之后,可以看见“钟皇台”三个古篆体字。
万江珧从背囊里掏出香烛黄纸,点燃了,原地烧起来,对着石头拜了九拜。
薛长乐包扎好自己之后,也依样画葫芦。
站起身之后,万江珧才对她解释:“钟皇台自古以来就是玄门圣地洞天,历来有供奉和祭拜。但这地方太难攀援,所以祭祀祭典一般都在山脚下的钟皇观里举行。这块石碑就是土地爷,入屋叫人,入庙拜神,我们刚才这样做,相当于给土地公公打了招呼。这样我们一会儿有什么举动,才不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薛长乐恍然:“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从前四时八节,师父也会领着我祭拜的。”
“一草一木皆有灵,我们取之山林,用之山林,自应当常怀感恩戴德之意。”万江珧笑了笑,摸了摸薛长乐的头,“夫人孺子可教。”
薛长乐翻了个白眼:“谁把你背上来的……”
一到了不需要身手的地方,倒是抖起来了!
薛长乐真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个男人!
嗨,算了算了,自个儿选的男人,怎么也得宠着。
何况,万江珧换上经师袍,对着东皇钟开始画阵法的模样,还挺……帅!
脚踏七星步,手持点朱笔,经师袍上紫金日月照乾坤,天师冠顶明珠风雷斗坎离。
开生门绝死门,万江珧画越激烈,阵法线条越发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薛长乐只觉得那块形如大钟的巨石,似乎散发出隐约金光,脚下大地传来阵阵战栗。
巨石角落处,一道人影闪过……
薛长乐“刷”的拔出长剑,“谁?”
万江珧画阵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动作疏狂而不乱,脑门上冒出豆大汗珠,神情专注。薛长乐惊疑不定,一种敌人迅速靠近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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