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嘴角抽搐着,很是对薛长东的想象力感到佩服,叶斐然无奈苦笑:“东哥啊,您想太多了。”也好,有成甯在她面前顶雷。结果,让源静依更加不高兴的事儿,还在后面呢。这天晚上成甯让人从船上把所有的肉和粮食都拉了下来,还有叶斐然“意外”的发现附近小河里很多大鱼。于是杀牛、宰羊、熬鱼汤,顺着那上头风,把香味飘出去老远……要知道,几千人就地开伙埋锅做饭,再加上中餐炝炒烧烤的油烟味加持,那味儿是相当呛人的。出云城的主城堡里,宴会厅中,三弦琴走了板,歌舞伎舞步勉强不凌乱。可众多大臣低头看着眼前的大酱汤、腌咸菜、白水煮豆腐和只有一口的白米饭,肚子非常老实地叽里咕噜叫唤起来……“烤肉,真香啊……”“说起来……自从去年打猎的时候猎回一头野猪,大家分着吃之后,就没尝过猪肉的味道了呢……”“……我们武士,应该要克制自我,以修行为要务啊!”“大人,您说得有道理,可您为什么夹菜的筷子手一直在抖呢?”沉默。再沉默。大家不约而同长叹一声:“大顺人吃得可真好啊!”当天晚上的烧烤狂欢持续到了深夜。临睡之前,叶斐然对成甯说:“小心对面派人来偷袭斩首。”倭人硬桥硬马打仗固然不怕死,训练有素的密探忍者们更是防不胜防,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成甯胸有成竹一笑。结果第二天天一亮,大顺军营地的好几个不同的方向,就逮住了二三十号倭人密探。有的人当场就自尽了,只剩下个尸首;更多的就是被特制渔网给束住了手脚,捆成了蜘蛛网里的蝴蝶一般。诸多喝多了的士兵涌出营地来,看到被串成一串才出土的马铃薯似的倭人密探,又是惊讶又是后怕。陆新春黑着脸,叫走了几个宿醉的高级军官,想来之后就要从上到下重新说一遍禁酒令了。叶斐然也很惊讶:“相公,你什么时候布下陷阱的?”成甯淡淡的道:“兵不厌诈嘛。其实也没啥,我只不过在阵地中多挖了几个坑,又在各个军帐顶上多拉了几道鱼线罢了——我们琼州人结网拉线,不是很在行么?长东,等会儿去谈判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些人。”“是!”可想而知,和谈桌旁的源静依见到带进来的那串密探,脸色有多么难看!成甯倒是若无其事,勾唇,双眸不见波澜:“我们这边昨夜多了些朋友,不知道女王陛下是否认识?”源静依的脸黑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成甯微微颔首:“既想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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