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亮出一枚松脱的螺丝,说:“相公,有人搞事情!”螺丝还很新,没有锈迹,显然,是被人为扭脱的。成甯的脸“刷”的一下,拉得老长老长,沉下声音说:“咱们回去再说!”回到行辕里,叶斐然俩脚丫子黑乎乎的,好像刚挖了煤回来。成甯二话不说命人打了热水,把她丢进浴桶了命令她洗洗干净。叶斐然洗好了,倒在床上,这才开始觉得浑身散了架般难受。等到成甯也洗完进了屋子,某只已在被窝里蜷成一团,打起幸福的小呼噜了。成甯:“……”还想打一顿屁股拷问拷问为何不老实在家呆着,跑去以身犯险。眼瞅着那睡得香甜的小脸,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墨眸微微一眯,就有些烦躁:“啧。”……第二天叶斐然睡醒,摸了摸身边,床是空的。成甯没在房间里,叶斐然翻身起床,响动惊动了在外面伺候的丫鬟,丫鬟走进来说:“夫人,您起来了。请用早膳吧。”叶斐然问:“王爷呢?”丫鬟道:“王爷一大早去了衙门。他还嘱咐说,夫人在家打点起行的东西就好,等他回来,随时出发启程回京城。叶斐然摆摆手说:“不了。我今儿个要先去糖厂看看。回京城的事儿,押后几天吧。”那丫鬟低低应了声是,叶斐然一颗心全都飞到了糖厂的损失情况上,完全没有留意到那丫鬟眼神涣散脸色不对。草草吃了两口早饭,叶斐然直奔糖厂。还好琼州孤悬海外,没有京城对女人管束来得严,这里的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赶车、做买卖、下地干活,什么都做,吃饱肚子最重要,不讲究虚头巴脑的事儿。叶斐然身为摄政王妃,三天两头往糖厂里跑,基本的排场还有,却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更不会有什么“不安分”“不守女德”之类的大帽子扣过来。糖厂知事叶子凡早就候着了,迎上去道:“姑姑,您来了。”都是做实在事情的人,如今他和叶斐然早就冰释前嫌,俩人还叙过了族谱,发现叶子凡的爷爷竟也是从火山村迁出去的,排了辈分,叶斐然大一辈,所以叶子凡叫她姑。叶斐然说:“昨晚损失的统计出来了么?”叶子凡说:“烧毁了两件房子,浪费了一缸原糖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损失。”“我去看看。”叶斐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只见两名衙役守在院墙角落,见到她来了,齐刷刷躬身:“娘娘!”叶斐然问:“你们守在此处干什么?”衙役说:“王爷今早来查看过,发现此地有着火痕迹,应该是有人从外面丢东西进来引燃了堆在墙角的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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