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叶天宇会像过去那些刑部侍郎一样,远远瞅一眼就逃开,回头胡乱写个文书应付了事,谁知道叶天宇从怀里又拿出一双薄如纸的鲛皮手套,往手上一套,就开始检查尸首……翻检了一会儿,叶天宇自言自语:“不行,瞧不清楚。”孙慈嘿嘿笑:“三爷,既然瞧不清楚,要不然就算了吧?这太阳都偏西了,听说您今儿家里还有喜事儿,就别耽误了您喝酒呗?”叶天宇脱了手套,又开始往怀里摸,寻摸了两下,取出一个羊皮卷儿,铺开羊皮卷,里面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竖袋,阴阳镊子鼠尾刀,错花钢剪蝎子针,色色俱全,能直接把一个活物给解喽。孙慈和俩皂吏,不禁不约而同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盯着叶天宇,都想知道叶天宇还能从怀里掏出点什么宝贝来……但是叶天宇仔细地检查尸体去了。整整忙活了一个时辰之后,叶天宇把所有线索找出来,仔细记录好,吁了口气:“行了。今天暂时到这里吧……卷宗呢?”站在他对米爱你,无声无息帮着他忙活的孙慈就答:“都在卷宗房里。应该还没有归宗。”“好!”叶天宇说,“今晚我们辛苦一下,熬个大夜,把卷宗撸一遍!”因为这个案子已经耽误了好几天,尸体上面有一些线索怕是转瞬就没了,他必须打铁趁热!正打算移师另一个屋子去,孙慈没动,叶天宇有些着急上火,催促道:“快走啊?愣着干嘛?”孙慈说道:“三爷,已经申时了,各个房头都已经下差啦。”叶天宇:“……这样吗?”孙慈说:“三爷,您今儿个家里不也是有事么?”日落星未现,夜幕初上,叶天宇才如梦方醒,“糟糕”,高喊着,麻溜利索的滚了。目送叶天宇离开,孙慈关上门,收拾各处地方,摇着头道:“这一位爷,看起来倒是要认真干活的?啧啧啧,以后咱们的好日子算是完喽!”旁边一名皂吏话赶话的搭着说:“可是,孙大人,您刚才不也自动自觉凑上去给他老人家递镊子么?”孙慈一愣:“我有吗?我是自己走过去的吗?”“不然呢?难道我们推你上去不成?”孙慈有些发愣了,那是什么状况?难道三爷身上,当真有魔力不成?不然咋就情不自禁的,跟着他一块干起活儿来了呢?孙慈挠着头发,很是想不通……挠掉了几十根毛之后,整个人跳起来:“好臭!老子还没洗手呐!”叶天宇紧赶慢赶赶回家,宴席已吃完了,一眼看到两个姐姐陪着崔明萱说话,崔明萱看了过来,墨眸里就添上几分嗔怪怨怒,小嘴也跟着往下撇。叶天宇一箭步上前,陪着笑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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