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往那眼瞅着热闹无比的南菜市一头扎了过去,倒是让孙慈一愣一愣的,很是意外:“这位爷……怎么会知道跟村口媒婆打交道的套路?”忙跟了上去。南菜市的牛毛小巷子门口,十来个人围成一圈的玩“鱼虾蟹”,其实就是赌骰子。姜老婆子满脸红光站在最前面:“鱼!鱼!鱼!”的嘶声力竭喊叫个不停,骰子打开,却是落在了“蟹”上,姜婆子大喊晦气,黑着脸把面前的铜板推了出去。庄家笑着把钱用戒尺拢了,眼瞅着姜婆子要走,嘴里吆喝:“姜婆子,不加一把火赢回去嘛?你家大孙子也等着糖葫芦吃吧?”姜婆子原已挤了一半身子出人丛,听见庄家那一嗓子,一咬牙一跺脚,又扭身回来,从袖子里扯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绣花荷包,尽情一倒,里头叮叮当当的出来一堆铜板,还夹杂三四个小指头大小的雪白银锞子,引得人群里“哗”“哗”的惊叫不已。姜婆子似乎壮了胆子,说:“全部买鱼!”枯朽干瘦,但洗得很干净的手,把所有钱放在鱼上,在她带动下,众多乡民纷纷下注,庄家狡黠一笑,开始摇骰子……“蟹!!”一片或欢呼或失望的声响中,姜婆子输得底儿都不剩,被人丛挤了出来,成了霜打的茄子。边走边抹眼泪:“怎么办……都怪我贪心……赢钱不舍得走……两把就输完了……唉……”凄凄惶惶,正没主似的,一个胖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姜婆子,好久不见!”姜婆子先被吓了一跳,回过身看清楚那人是孙慈,翻了个白眼:“孙仵作,是你呀!别来招惹我,老娘今儿没精神跟你瞎扯淡!”“一看你就是输了钱了?输多少了啊?”孙慈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无害的笑嘻嘻的笑容。姜婆子如今最听不得的就是个“输”字,一听就炸毛了,叉着腰唾沫星子四溅的:“嘿,你个臭猢狲,年纪一大把了嘴臭了不是?说啥呢?晦气不晦气?”孙慈笑容一收,说:“呐,呐,你骂我,那么手底下这笔五两银子的横财,是没你份的了?”一听说银子,姜婆子两眼就放光了,顿时态度来了个大转弯,扯着孙慈衣袖,蜜着嗓子说:“老孙,嘿嘿,孙老。别怪我,我是才输了钱,二两银子全输光了,这不就输急眼了,乱骂人嘛……心情不爽快,你多体谅体谅……你说……哪儿有五两银子的横财来着?”放软了身段低声下气的,就跟刚才骂人那会儿是两个人似的。孙慈故意不说,等姜婆子哄了一百几十句,把甜言蜜语给说尽了之后,才慢悠悠道:“我这边刑部,刚来了个左侍郎,手底下极是豪奢的。等闲昨日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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