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渔人在海边抓螃蟹,抓到一个螃蟹的时候要把竹篓子紧紧关牢,等多抓一个螃蟹,反而不用关竹篓子的盖子了。因为两只螃蟹会相互扯着彼此,不让对方爬出篓子外面。等到第三只、第四只……螃蟹越来越多,彼此也就抓得越来越死……”边聊边走,绕到了屋后,沿着草丛间若隐若现的鹅卵石路越往深处走,荒芜破败越是明显,白的茅草、黄的地皮,偶尔夹杂了斑驳暗绿的苔痕,很像一条老妇人穿洗脱了色的缎子裙。薛长乐忽然捂着鼻子,皱眉道:“什么味儿?”园子深处,透着一股怪味。叶斐然说:“应该是当年猪瘟和石灰及混杂,挥发到空中的味道。”那味道说不上是什么,黏糊糊的,好像要把鼻子全部糊住,闻得时间长了,就连眼睛也一块糊住了。叶斐然暗中召了小书出来,问:“小书,这片土地,能够用空间的能力净化么?”小书检测一番之后,说:“可以用灵泉水进行净化。但需要时间。”“大概多长时间?具体需要我怎么做?”“把灵泉水灌溉到整片院子里,每日一遍,一连灌溉三十天,足以把毒素排清。恢复原本的肥力。”叶斐然预估了一下其中的用水量,说:“不对啊,这用水量太大了吧?”“没错。所以这么干了之后,空间的灵泉水将会进入枯竭状态。恢复时间视乎宿主的能力了。”叶斐然沉默了。按道理,这块农田已经是属于她的了,但……值得她用如此大的代价去挽救吗?薛长乐呼唤了叶斐然好几声,把叶斐然从沉思中揪回来。她决定把这件事先放一放,牵着薛长乐手慢慢地回去。田园风光,男耕女织,确然是非常诱人的生活……自从离开了琼州,离开了蕉园之后,叶斐然常常睡里梦里都想到要重新找一个庄子,回到那田园牧歌的生活。如今这块金福农庄……算是机缘吗?她不知道…………没过几天,选了个黄道吉日,刑部尚书梁龙升堂亲审方典簿家十万两银子失窃案,因证据确凿,方鄂的小舅子吴毅伟供认不讳,当场判坐三年大牢,枷号示众。许夫人等等苦主也都到了场,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见着了吴毅伟这冤亲债主,夫人们纷纷仇视鼓舌,眼睛发红,盯着吴毅伟好一顿痛骂!方吴氏也上了堂,还在维护弟弟:“我家弟弟不懂事,还是个孩子。各位给我个面子吧……”许夫人咬着手帕侧目看她:“孩子?我就没见过哪家孩子长胡子老长的,哪门子的孩子!你啊你,好生糊涂!没有了你的相公,你家那个孩子似的弟弟,不把你家寡妇门吃尽吃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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