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认出来?”“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那可是陈家的大当家啊?咋弄得这般折堕?”可是任凭诸位好奇心爆棚,应天府衙门的大门还是无情地缓缓地合上了。这一任的府尹姓徐,单名一个宣字。一大早的被人从暖被窝里挖出来,徐宣心情很糟糕,可是看到在他面前盈盈下拜的女子那凄惨可怜模样,火气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怜香惜玉之心,缓声道:“你是谁?一早击鼓鸣冤,所为何事?”陈思静带着哭腔喊:“大人!救人啊!”徐宣大吃一惊,“救人?救什么人?”“小女子姓陈,名思静,是陈家的大当家。昨夜被族兄逼嫁,被打晕之后送入教坊司柳家府中。意欲生命煮成熟饭,强迫小女子屈从……幸好小女子酒楼内的厨师冯达文前来营救,保住了小女子清白。如今冯氏被困柳府中,陈家如同豺狼虎穴,小女子求救无门,只好冒险击鼓鸣冤,请求大人派人去救出冯氏!大人,人命关天……刻不容缓……”徐宣皱眉:“你所说的柳府,可是前朝柳相的内侄儿,柳禹行?”“是!”徐宣就感到难办了,那柳相虽然倒台了好多年,门生故旧着实不少,柳禹行在本地,也是有几分势力的。他不过一个外地累积年资履历升迁,进京走马上任不过两个月的应天府尹,担心得罪不起这尊大佛。可是他素来文武双修,有侠肝义胆之德,见陈思静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热血上冲,也顾忌不了许多,垮下脸怒道:“可恶,强占民妇,还私下关押良民?还有没有王法!厉捕头,去点二十名衙役,本官亲自带队到柳府去,一问究竟!”柳家。被揍得鼻青脸肿地,冯达文被抻开了手脚大字型架在了院子里,柳禹行一只眼圈青紫,眯缝着,恶狠狠地瞪着他。喘气声急促不已。冯达文冷笑着:“怎么?没力气了?再用力打啊?这是给爷爷挠痒痒呢?”“你!”柳禹行猛地抽出旁边家丁腰上的挎刀,“你还嘴硬!你把陈小姐藏什么地方去了?快说!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手指砍下来!”“区区一个颠勺弄灶的,敢捎想爷爷的女人!爷爷让你连吃饭的家伙都没了!”恶狠狠的举起刀子,朝着冯达文右手挥下去——眼瞅着就要刀落手断,大门从外面“砰”的一下,两边撞开,“刀下留人!”徐宣及时赶到,衙役们扇形散开,迅速地把场面给控制住了,冯达文努力睁大已经被打肿成线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苗条身影灵活地跑进来,“冯秀才!你没事吧!”徐宣大吃一惊:“什么?这位竟然是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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