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顶着个柳字在京城里充大头罢了!”既舍不得当年荣光,又放不下身段做事,坐吃山空好些年,柳家实际上早就堕落得跟那凑趣打边鼓的篾片相公无异!陈二叔还有点儿疑虑,身后传来陈三叔的说话声,“擒贼擒王,先把陈思静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就不足为患。也是天助我们,她那个赘婿走掉之后,那丫头竟坚持为他守节。多年来云英不嫁,倒是方便了我们!”陈二叔看看陈三叔,看看陈思慎,再看看一旁胜券在握的陈老大,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光,咧开嘴巴哈哈大笑:“没错,就是这样,哈哈,天助我们,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陈家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笑完之后,陈思慎道:“估摸着应天府也快升堂了,我过去看看,也好见机行事!”那些叔伯唯他马首是瞻,亲自备车马,就连陈思慎上车,都是陈二叔搀着他上去的。“驾——”车轮后面烟尘滚滚,一路飞驰向着应天府衙门去。应天府果然在升堂,陈家富可敌国,珍珠如土金如铁;柳家树大招风,祖上曾经阔过。柳家儿强占陈家女,看着眼前的卷宗,徐宣太阳穴突突乱跳,恨不得当场得个脑中风给去了的好。这就是应天府里的办事的强度么?动不动就来个背景雄厚得深渊似的?毫无背景,全靠读书出仕的徐宣,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这时候,刑名师爷走了过来,凑到他身边:“老爷。”徐宣心情很恶劣地说:“怎么啦?正升堂呢!”底下乱糟糟的人,把他心情闹得乱糟糟的。刑名师爷神秘一笑:“老爷是不是很烦恼如何判这个案子?”徐宣有些虚,嘴硬道:“才没有!秉公办理呗!”刑名师爷说:“怎么秉公法,也有个道道的嘛。实际上陈思静这件案子,背后始作俑者,是她的堂哥陈思慎。如今陈思慎也在公堂上,正等着看好戏呐。”闻言,徐宣抬起头来,环视一周,“是那个脖子伸得烤鸭似的死鱼眼睛男人么?”“……”刑名师爷沉默了一会儿:“……大人形容得很生动。“徐宣说:“他这是玩借刀杀人?”刑名师爷说:“没错。”这是法理难容啊!徐宣的正义感顿时直往脑门上冲,他狠狠地说:“可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如果按照大顺律例。商告官,女告男,我不是怀疑陈二姑娘出不起那二万两银子,我是怀疑她屁股能不能受得了六十板子……”那刑名师爷嘴唇上的八字胡动了动,说:“有法子可破!”“啥法子?”徐宣脑子也在转动着,“除非她是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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