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倒是问住了叶斐然。她张口结舌,想了想,说:“只有谦儿。”“嗨,屁大孩子。怕是麻烦了!”张院判摇了摇头,“也罢。我见机行事吧!”看着张院判走远,叶斐然呆了,想象着顾家主心骨倒下,男主人不在,只剩下个顾灼谦这半大孩子支持着家里,也不知道会是怎么一副光景?这一切,算不算因她而起呢?顾灼谦会不会被人欺负?顾家百年世家,很多家生子老仆人,他们拿捏起威势来,估计会把顾灼谦吃得渣都不剩……顾灼华虽是皇后,可在宫里,鞭长莫及……唉,都是我不好。强烈的愧疚侵袭着她的心,强烈冲动要跟去顾家,把责任扛起来。一扭头,看到霍文铨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叶斐然脑子好像被兜头一盆凉水淋下,顿时清醒了:“我急什么把责任往脑袋上揽啊?明明顾夫人是为了维护这小子,才急怒攻心的!”霍文铨仰着脸,一双无神的鱼泡眼看着叶斐然,殊无敬畏之情。还好叶斐然不计较,她想了想,事情特别古怪,如今不适宜打草惊蛇。迅速冷静下来,她说:“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你出去之后不许跟任何人说起。否则的话,你脑袋就要搬家。知道么?”“是,娘娘千岁。”“现在走吧,做你的事情去。”“谢娘娘。”霍文铨朝她磕了个响头,爬起来,慢慢地走了。他跪得时间长了,膝盖不自然地打弯,叶斐然心里乱糟糟的,看到了没有往心里去,回身进了屋子。绿绫正在死命拉着挣扎下床的顾灼华:“皇后娘娘,您别冲动啊……太医说了,夫人没事……娘娘……您身子要紧啊!”顾灼华哭着喊着:“快放开我!我要去看娘!”不必多问,顾灼华肯定知道顾夫人心疾急发被送走了。叶斐然乱极,一跺脚一瞪眼,大吼:“够了!”袖子在桌子上狠命一扫,桌子上的东西一件不落全部被扫在地上,花瓶、茶杯、茶壶……统统摔得粉碎,杂乱成一片的巨响可算把顾灼华给砸消停了,她直愣愣地瞪着叶斐然,眼神空洞无一物。“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还不老老实实告诉我?”叶斐然指着顾灼华鼻子,“成天哭哭啼啼,告诉你,我有本事立你为后,我就有本事废了你!少给老娘装神弄鬼!”顾灼华愣住了。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红,变来变去,比变色龙还精彩。扫了一眼旁边扶着她,面如土色的绿绫,叶斐然说:“绿绫,到门外看着。谁也不许进来!哪个脑袋冒进来了,我就砍了哪个脑袋!”绿绫风一样刮走了,剩下一地的碎瓷片。以及……叶斐然和顾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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