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中。远远地看着,仿佛是一些烟花之地出身的贱籍歌舞伎!”“哈?”季珩哑然失笑,松开手,把那颗惨兮兮的白子扔回了玉石雕琢的盒子里,“带歌舞伎入军营?成甯这是疯了么?莫非他是想要设立军妓安慰官军?好啊,妙啊!”他大笑起来,笑得很酣畅淋漓,副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等他笑够了之后,方才开口:“末将不解……”季珩倒是有耐心,优越感十足地开口道:“两军对峙时间长了,必然士气下滑。这时候就需要提振士气,食色性也,要提振士气,无外是发军饷、吃好的以及……用女色。可是温柔乡英雄冢,一旦军妓入营,争风吃醋,脏病滋生,种种腌臜不一而足。看来成甯是急了眼了,开始出昏招。行吧,姑且等他乐呵过了今晚,我们别管他。”季珩估计错了。除了一个由乐坊歌舞伎表演的节目之外,叶斐然临时拿出来的一些红歌和话本子,现炒现卖,现教现唱,不过练了三四遍就拉到土台子上表演。唱战歌,擂战鼓,演小品,数快板,自己的人演,自己的人看,气氛格外高涨。轰动一城。这一晚上,成甯回到耀祖堂,亲兵抬了满满一箩筐书信来给成甯。成甯问:“这是什么?”亲兵满脸一言难尽的:“王爷,小的不好说,您请看……”不好说?成甯略感疑惑,叶斐然已经“啊”的小小惊叫起来,抬起头看着他:“相公,这些都是……请战书!”“请战书?”成甯伸手入筐中翻捡着,上面的那几封略齐整些,显是军中师爷文书代笔,逐一翻开浏览,内容果是请求速速开战,铲除季贼,以还河山一片清朗。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季贼,嗯,就是季珩了。之前还有些士兵贪图季家军的丰厚军饷,连夜偷跑渡河投奔敌营来着……如今,倒是主动请战。慰问演出效果好得让成甯惊奇不已。齐整点儿的文书下面,就开始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有布帛,也有废纸,字迹七歪八扭,是军营中不多的能认字的士兵手笔。那些材质各异的请战书,子代父笔,弟兄合写……更有一些纸张上,仅有一个由不知道哪儿寻摸到的炭条、泥巴,歪歪扭扭,写成“战”字。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成甯早已知道,士兵们都疲了。厌战情绪高涨,并非一两天。如今他们……厌战,而请战!……凌晨四更天,月半缺,秋风瑟瑟,寒冷刺骨。成甯沙场点兵!汤家镇后面的演武场上,师爷荆远站在灯火明亮的“气死风”灯下,看着名册上一个个名字,气运丹田,念出来:“周志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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