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想问她们能不能猜出这个数字串的含义。
柯诗诗也猜不出来,不过她说她会再帮阮小暖问问其他人。
至于霍佳就更简单了,她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数,因此陈诺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俩不可能成!”
阮小暖愤怒地叫了声:“滚!”
就把电话狠狠挂了。
半个月后,陈爱国终于出院了。
为此事,镇府和医院奖励了他两万块,他和林彤的关系也迈进了一大步,基本定了下来,可以说是完全的因祸得福。
12月的时候,陈爱国再次去了林彤家。
这一次,是去商量婚事。
因为陈爱国和林彤情投意合,再加上林彤年纪也不小了,因此林彤父母并没有太高要求,但陈爱国还是坚持送了六万六的彩礼,又请双方的亲戚吃了餐饭,这件事便算是初步定下来了。
但考虑到陈诺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陈爱国和林彤商量了,决定把正式的婚期放在陈诺高考之后。
转眼就到了2007年的元旦。
这段期间里,股市大涨,从05年底的最低998点,到2006年末的2300多点,足足翻了一番多。
··· ·····求鲜花····
陈诺的账户资金则是早就突破到了七位数。
阮小暖的几次考试成绩都还不错,现在已经到了三班的中游水平,一本线是很稳了,关键是能不能上重本。
元旦休息两天。
阮小暖屁颠颠地跑到陈诺家学习来了。
上次的数字她一直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问了陈诺好多次陈诺都不说,她也只能算了。
陈爱国和林彤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林彤坚持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最近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她来陈家做,陈爱国打个下手什么的。
阮小暖见状,立即哒哒哒跑到厨房去,乖巧地道,“林阿姨,你好辛苦,我也来帮忙吧!”
.. .. 0
林彤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点暖。
她性格比较拘谨,不怎么习惯和人亲近,但这小姑娘的身上好像有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喜欢,她似乎也冷不起来了。
林彤便拿了一盆花甲和一个小刷子出来,“那你帮忙刷一下花甲的泥巴吧,这个会做吗?”
“会呀,我在家里经常帮我妈妈干活的。”阮小暖说着,就把脸盆端到客厅,然后卷起袖子,精神十足地开始刷花甲。
动作很熟,显然确实会。
见状,陈诺从口袋里摸出根棒棒糖,剥开了走过去,塞进她嘴里,“还是我来吧。”
“嘿嘿。”阮小暖甜甜的笑,摇头道,“不用,很快就好。”
开饭了,饭桌上摆好了粉蒸排骨,莲藕筒骨汤,韭菜虾仁,红烧花甲、水蒸蛋几个菜。
阮小暖和陈诺坐上饭桌。
小姑娘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下去后赞叹道,“林阿姨,你做的饭菜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还好吃,我决定吃两碗饭!”
林彤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淡淡地道:“谢谢,以后有机会我再做给你吃。”
陈诺则是难得的孩子气了一把,学着她的模样,“嗯,你刷的花甲真好吃,比我刷的还好吃,所以多吃点。”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花甲给阮小暖。
阮小暖心里一甜,低头猛吃刀。</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