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婉不懂礼数，难为了王爷和陛下。”

“皇兄一心要为唐婉姑娘办一场婚宴，可见皇兄看重唐婉姑娘。”

慕容离说着，站起身，踱步到唐婉身边。

他靠的如此近，身上龙涎香的味道瞬间就扑进了唐婉的鼻腔之中，让唐婉昏昏沉沉，全身无力。

那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无力之感，而是一种本能地反应。

唐婉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九五之尊了。

慕容离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唐婉的侧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唐婉姑娘似乎很怕朕。”

此言一出，唐婉更是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慌乱之中，唐婉低着头，急切地解释道：“陛下恕罪。民女从未得睹天颜，在陛下面前失礼了。”

慕容离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凝视着唐婉。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伴随着屋内潺潺而起的檀香气味，和那一阵阵铺面而来的冰冷气息，唐婉只觉得自己全身发麻，尤其是那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许久之后，慕容离才转过身，呵呵一笑。

他背对着唐婉，一路走到书桌之后，重新坐了下去，才对唐婉摆摆手，“唐婉姑娘起来吧。”

唐婉全身无力，想要起身，双足一麻，却险些摔倒。

好在慕容霆一把扶住了唐婉。

“朕今日唤唐婉姑娘前来，是想要和姑娘讨要一样东西。”

唐婉对慕容离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

“姑娘可曾听说过子母蛊？”

闻言，不仅仅是唐婉，就连慕容霆也变了面色。

“陛下这话是何意？婉儿一介女流，怎么会见过那种东西？”

慕容离一动不动，双手放在桌上，没有回答慕容霆的话，而是直视着唐婉。

唐婉被慕容离盯得心中发紧，一双手紧紧地攒在一起，后脊之上满是冷汗，想要挪动身子，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不受控制。

“唐婉姑娘可曾听说过？”

“回禀陛下。”

等了良久，唐婉终于回过神来，“民女没有听说过。”

慕容离的目光毫无波澜，仿佛从未听到唐婉的话。

“陛下？”

慕容霆低声唤道。

慕容离这才冷笑一声，对屋外道：“周海。”

大监周海匆匆入内，手中还捧着一只四方四正的盒子。

慕容离扬动下巴，指了指唐婉。

周海将那盒子放在唐婉面前，打开盖子，内里出现了几只虫子的死尸。

唐婉只看了一眼，便立即认出那正是子母蛊虫的死尸。

只是这几只看上去颜色发暗，似乎已经死了有些年头了。

“这是在王府之外发现的。”

慕容离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唐婉的面色，“是在唐婉姑娘出现之后才发现的。”

闻言，唐婉即可抬起头，对上了慕容离那双阴沉的眸子。

“不可能！”唐婉下意识地高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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