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在说什么？”慕禅音忍着内心的剧痛，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很明亮，并没有任何被蛊惑的迹象。

若真的是清醒的……

“陛下中毒了，而你的母妃就是凶手。”孟氏得意洋洋得回答。

“不可能！”慕禅音低喝。怎么可能呢？即便父皇这些日子伤害了母妃，但她知道，母妃是真心爱父皇的！绝对不会做出害人之事！

“江御医已经全部招认了！”慕渠突然冷笑一声，对着跪在另一边的江御医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没了！”江御医低着头，支支吾吾，也不敢看慕禅音。

慕禅音浑身都在颤抖，看着跪地的中年男人，这可是她曾经的江叔叔啊！怎么可以出卖母妃？信口雌黄？

“你，究竟说了什么？”慕禅音挣脱开侍卫的牵扯，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恨声问道：“你怎么可以为了贪图龙荣华富贵而违背自己的良心？”

“奴才，并没有撒谎！这两年贵妃娘娘害的孩子还少吗？”江御医竟然也抬起了头，像是豁出去似得看向慕禅音，说道：“奴才不是贪图荣华富贵，而是实话实说！这一次，若不是雪妃娘娘福大命大，可能也被元昭贵妃害死！”

“呸！你血口喷人！”

慕禅音不松开手，继续逼问：“你敢发誓吗？若是胡说，你们全族都会被……”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渐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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