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应该把饭都做好了,等下我们把东西放你那边,就去我家吃饭。"
"嗯。"
车子拐进熟悉的窄路,两旁的矮房参差不齐,裴然这辆车在镇上使用率低的很,所以每个早晨与傍晚,她们都会步行着晃晃悠悠从学校到家里。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辆穿行,没有带着海风的沿海公路,所以这里的时间过得慢悠悠,不像那个地方,好像所有发生的都是一闪而过。
把车子停在离家里有一段距离的空位上,两个小孩儿手拉手蹦跶着往家的方向走,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拖出来,柳浅什么都不想带,林风眠甚至都没强求,最过分的是连到机场的车都是他派司机开的。
越是想心里就越堵的慌,想生气又觉得当年自己走的更狠心,这种情绪让柳浅偷偷在飞机上抹眼泪,现在也不能哭,拉着行李箱离家门口越来越近,难受的简直喘不过气来。
"汪!汪汪汪!"
狗叫声从自己家院子里传来的时候,裴然愣了半天,看着前面手拉手推开大门跑进院子的两个小孩儿,才又确定了一遍是自己家没错,但是自己家哪来的狗?
满脸问号的还没来的及扭头,就听到身后那声行李箱摔在地上的声音。
愣在原地的柳浅瞪大着双眼,紧盯着那扇半开着的门。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哪知道啊,诶诶诶,你别去看了,先带着孩子们……和狗进屋吧。"
江岸对着站在院子里质问自己的老婆只觉得莫名心虚,有一种在背锅的错觉,他已经懵逼半天了。
一人一狗还有几个巨大的行李箱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换谁都反应不过来。
此时他能做的只有先拎着两个马上就要抱着狗在地上打滚的小屁孩儿推着依旧懵逼的老婆先进房间,毕竟在院子里,一墙之隔的外面发生什么戏码他也不太敢想。
"疼。"
没有握紧的拳头落在肩膀上的时候,林风眠皱着鼻肌,眼底也泛上一层雾气,看着柳浅站在面前落泪,下一秒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她拥近怀里。
面对面站着了半天,林风眠觉得自己能想起来怎么笑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对方不说话,满脸委屈的掉眼泪,也不忘记使用暴力。
向外推的力只有两下,腰就被紧紧搂住,彼此之间再也没有距离,让心都融化在紧紧依靠的体温里。
"最近你总是哭,现在你哭个够,以后都不会让你在哭了。"
指尖抓紧他柔软的外套,人从门里跨出来那一刻,柳浅好像看到了好多好多年前,那个穿着不合身的衬衣,凌乱着头发,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告诉自己面包好难吃的少年。
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的心动,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交缠的命运,是心甘情愿的被她紧紧抱着体会着爱与被爱的实感。
"对不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再跟你道歉。我怕我再伤害你,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就又想逃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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