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四哥,吴彤萱怎么有点怕大哥的样子?”柳亦捧着暖手的海盐芝士悄声问道,温辞言抬眼扫了下面色阴沉的吴彤萱,对着柳亦无声唇语,柳亦辨认了半天,认出那是英文hong kong。
“噫~”柳亦呲牙,根据吴氏涉及的企业,她大概能猜到些原因了,孙大哥隐藏够深的。
“老大家里祖籍就是这边,曾祖那辈避灾跑去了那头,现在是家里老人岁数大了不便搬迁,所以从小就在这边生活只有他一个,孙伯父他们每年只有三个月回来。”温辞言放轻了声音解释,柳亦咂嘴:“果然是从小就自立的孩子啊……不过他这种背景平日里也能这么浪啊?”日常觉得孙大哥像老父亲或者老母亲。
“毕竟早就翻成正经生意人了,只是余威和家底仍在,哪都要给人几分面子,何况境内哪来那么多事?走了,进寺。”温辞言扬起下颌示意,而后低头吸了口奶茶,“这个是没那么甜。”
“害,你一说甜兮兮香精味就知道是你没喝明白。”柳亦耸肩,“全市最难喝的那家奶茶店,就在你们公司楼下,其实原来也还好,去年夏天换了个店员,水平就不行了,本来用料就一般,这下更难喝。对奶茶没什么研究的可能还喝不出来,我是嫌弃的紧!”
温辞言沉默,想起楼安那次买的那一推车……貌似还真是楼下那家的。
破案了,难喝不是奶茶的锅,是楼下奶茶的锅!
温辞言忿忿,低头猛吸一口——真香!
国清寺始建于隋代,到如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是名副其实的千年古刹,寺庙多次遭灾,重新修缮的不知凡几,最近的一次大型修缮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柳明华他们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
这时间人不少,但往来的游客都下意识保持了古刹的宁静,说话声音与动作都是轻的,唯恐一个不慎打破了这份俗世里难得的清静。
“虽然我不信教,但是还得说句,这边的氛围不错。”柳亦低语,温辞言颔首表示认同。
几个年轻人没什么信仰,不似那些前来求事拜佛的教徒信众般流连香坛,将寺门口分发的功德香点燃插进最近的大鼎后简单的拜了拜便不再拖延,走马观花般浏览了圈七佛塔观音殿,一路奔着素斋食堂去了。
是的,吃饭,柳亦他们几个就是这么胸无大志,一切向着吃看,至于吴彤萱,她开始应该是想在路上给柳亦来什么下马威,结果统统被鉴婊小能手孙穆大哥给怼回去了,现在整个人都是飘乎乎的不在状态。
国清寺的素斋做的不错,每日来用餐的人不少,寺庙象征性的收点银钱当餐费,和没收差不了多少。吃惯了油腻的大鱼大肉,偶尔来尝尝小菜清粥也好,何况现在已有了用大豆蛋白做出的素肉,滋味也不比猪牛羊差多少。
这一餐柳亦吃得满意,并在心中盘算着何时坑老柳也来吃吃,他老人家上了年纪难免发福三高,虽说录制《大咖》时掉了些斤两,大半年过去也早就长回来了。
饭后吴彤萱提议继续向庙里走走散步消食,几人为防她再生什么事端同意了,其实僧人们真正日常起居的地方都在山寺深处,游客们没法看到的,在寺院前部分的僧人大多是轮换值班的,偶尔运气好还能碰到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僧。
吃过饭的吴彤萱似乎恢复了状态,整个人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并疯狂试图和柳亦搭话。
“柳姐姐柳姐姐,你看这棵是什么树啊?怎么那么大?”吴彤萱指着古树园里一棵约得两人合抱的老树,嗲声嗲气道。
柳亦抬眼一扫,淡定回答:“明代樟树。”
吴彤萱不死心,换了一棵继续:“那这个呢?”
“明柏。”
“那个呢?”
“隋梅,一千三四百岁了。”
“柳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不像我,我什么都不会,都得要别人教!”吴彤萱低头,状似懊恼的跺着脚,配合一身白花花的蕾丝边小碎钻,更中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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