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咱兄弟俩好容易聚一起,我敬您一杯,您赏个面儿,咱干了吧!”易总硬着头皮起身敬出杯子,心道他东家都敬酒了,容白作为客人,怎么也得给他几分颜面,喝了这杯——一杯下肚,其他的酒也便不好再推脱了。
向微长眸微眯,偏薄的嘴唇慢慢抿成一条线,她一言不发,默默盯着易总手里的酒杯。
易总想的不错,若是容白本人在这,自然是会给他面子的……可惜如今容白壳子里住的是她向微。
身为一个出身资产阶级的坚定的布尔什维克追随者,向微素来对布尔乔亚(资本主义)和官僚的那套厌恶至极,喝酒,她其实是不排斥的,但她排斥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酒桌谈判。
她一贯认为,论事就是论事,彼此清醒,条理分明,各取所需,自然可以共同获利,不该沾上酒。沾了酒,人难免会醉,一醉便不清明,如此情景下又怎能商讨出合理合情的事来?多是没醉的引诱醉了的,小醉的忽悠大醉的,等到酒精尽数散了,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向微保持了沉默,双手交叠撑在桌上,仍旧盯着易总不语。
二人就这么僵持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向微的眼神逐渐犀利,易总的背脊慢慢发凉,笑容也挂不住了。
最终,在易总毛骨悚然之时,向微终于开了口:“易总,我觉得面子不是在酒桌上讨的,这不符合布尔什维克的精神。”
布、布什么玩意?
易总冷不防被说得发懵,却也会顺坡下驴,讪笑一声收了杯子坐回原位,口中连道“说的是”。
向微觑着这一桌人觉得无聊极了,借口上厕所给容白发了消息:
“烦躁,来解救我(和你的【哔——】)。”
消息送达那会容白正喝着水,看见向微的话险些一口奶喷一桌子。
这小姑奶奶毛病又犯了,解救她就说解救她,非得带上他身子做什么!
抽了纸巾擦过嘴,容白跟着导演和制片人等告了假说不舒服去门口吹吹风,回来时状似无意的提起在隔壁似是瞅见了安格的易总,众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投资人带的头,一个个拎着酒瓶端着玻璃杯,说要给易总敬杯酒去。
——安格是个大集团,导演与投资商都和易总有些交情,酒店碰上了,于情于理都该去小敬一杯。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甚至来得比导演还要殷勤,导演和投资商或许还不缺人脉,但他们缺啊!
于是一行人浩浩汤汤冲进隔壁厢房,在易总诧异又无奈的目光中接连对着他敬起酒来。向微在业内威望不小,对外行来说却是没什么名气,故而被完美的遗落了。容白倚着门框抱着椰奶笑容微嘲,对着向微眨了眨眼。
——向哥,我这招不错吧?
——还行吧,你的叽保住了。
——诶!感谢向哥,向哥大恩大德!
——滚!
开机宴来了多少人,易总就被敬了多少次,两圈下来这位酒量不大的中年人早被灌个烂醉,商宴至此只得不了了之,向微便乘机溜了。
回去的路上还不忘给容白留言:再接再厉。?我再厉你个头!天天就知道拿人家身子威胁人家!臭流氓!]
“好了,这样一更没问题了。”孙穆一口气打完五千字,上下翻看一圈觉得没什么问题,抖着腿点了保存,二更他还得再思考思考,反正离着上架还有两天,不算急。
让应付什么的,是不可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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