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中,简单洗漱后的柳亦擦着头发摆弄手机,郝熙刚刚发来消息,庆功宴晚上七点半,地点就在对面,她一出酒店走两步就是。
唔,那还有三个来小时可以睡。
柳亦挑眉,关掉微信,想了想暗搓搓戳开微博。
此时国内是晚上十点出头,不少人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她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在巴黎大半个月,除了忙秀场,她什么都没干!
哦豁,佳佳又进剧组了,这次拍的还是个大制作。嗯?筱筱也在佳佳的剧组?不过她这定妆照看着像是个幕后**oss啊……诶我擦,那个白莲花妹子都在?哇这剧组绝了啊!
柳亦扒拉着热搜,看到那组官宣定妆照时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笑容愈发玩味起来,她总觉得是有什么大戏要开锣了。
记得之前何兄说过,要给小白花妹子高高捧起再重重跌下,而且她手里还有几段被处理过的录音和录像呢!
咸鱼的人生,突然就精彩起来了。
柳作作抱着被子满床打滚,半晌昏沉沉睡了过去,晚上还有庆功宴,不能再刷手机了。
这次的庆功宴连祁景思都参加了,按照她的话说,本次春夏大秀的成功具有一定里程碑式的意义,这标志着q&l彻底摆脱了西式审美的禁锢,从此可以放开手脚将更多的传统元素和民族特色融入到高定时装和礼服中去了。不像之前,虽然每套也都带了那么点国风,却不敢占比太多,唯恐一个不慎被“时尚圈”排诸圈外,那样他们先前二十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从我十六岁到现在,三十四年了。”祁景思喝了口酒,面颊微红的看着柳亦,满眼的星光,“奕奕,从你老妈我在设计界崭露头角到现在,三十四年了。”
“我终于可以放开架子设计那些全然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了。”
“奕奕,妈妈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祁景思说着大笑起来,甚至到最后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她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她已然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这般开怀大笑。
从前她也设计过传统的玩意,但通通带不出国,这事实像块石头样压在她胸口,三十多年,时不时便压得她难以喘息。
好在现在,那块石头被碾碎了一块,巨大的豁口让风来得自由,也让她的思绪自由。
那些刻板的印象,终于有机会一一打破了。
柳亦看见这样的祁景思也跟着高兴,不知不觉间喝了许多,到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灌了多少酒,反正对着瓶子吹的欢快,祁景思也有些醉了顾不上她,温辞言根本拉不动这几个疯女人。
她的酒量本就算不上大,两瓶下去早已烂醉,饭后那帮姑娘们还要去酒吧夜店嗨个整夜,祁景思不去,明日她还有事,柳亦脑子短路的本来想去,被温辞言一巴掌按住了。
开玩笑,景姨带了保镖和司机,柳小五又没带,去什么夜店!
在场唯一清醒并冷静的温辞言先是将祁景思送下楼交到女保镖手中,目送他们离开,继而上楼薅着柳亦,结账,撤!
“我说你啊,喝不了就别喝那么多啊!”温辞言拎着走道发飘的柳作作没好气道,巴黎夜间的风冷,柳亦出了饭店,被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些许。
“我看老妈高兴,我也跟着高兴嘛!”柳亦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她真没喝多少,就两瓶香槟,奈何酒量实在不行,这么点就上头的厉害。
“高兴也不行,以后给你把酒全部换成茶。”温辞言翻翻白眼,柳亦惊悚:“?吃海鲜你还让我喝茶?温老四你谋杀!”
“放心,顶多就是结石嘛!死不了的,我在医院给你留个床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