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崴到脚了,这几日记得盯着她不要太浪。”温辞言将柳亦撂下后小心的关上门,据柳之讲,他老妹没睡够的情况下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
“啥玩意,那厮也能崴到?发生什么了?”柳之惊讶,从小到大只有他老妹暴扣他的理,没听说过他老妹还能给自己玩崴咯!
“……醉酒斗殴揍了三四个蓝眼大汉外加举着变形的长柄伞满地乱蹦,最后踩到别人掉的丝巾惨遭崴脚?”温辞言整理了下思路一口气叨念完,柳之闻言陷入呆滞:“喵喵喵?”
“总之是酒精上脑了……”温辞言叹气,慢慢将事情的原委与发展的始末讲给柳之听。
这一夜,柳亦在自己房间一觉天明,纪月柔在片场辗转反侧。
现下宫斗剧开机已有三日,她在片场越呆越不是滋味。
作为女四,各方面待遇比男女主角和两大反派差一些就算了,片场的工作人员对着她也不如对着其他人热络(其实工作人员一视同仁的只是她自己感觉),甚至每日拍戏行的礼都更多更难!
这女四出身本就不高,入宫是偶然,得宠封了妃嫔更是偶然,前期身份低微她是见了谁都得跪,再加上原作《心杀》的架空背景,为了突出宫廷的等级森严、强化人物间的矛盾,编剧给他们定的行礼和叩拜本就比一般历史剧还要麻烦、折磨人的多!这样一天的戏拍下来,弄得她腰酸背痛,心中越发窝火!
最可怕的是,纵然她满心的火气,也半分不敢发泄——剧组导演入行多年,业内出了名的严格;服化道三组的工作人员也是不输一线明星的顶级大师;便是演员,一个个的也要么是成名多年的老戏骨,要么是天赋异禀、演技灵气十足的新人,她在这里面根本排不上名号!
三天,十几场戏下来,就算穿着层次繁复的戏服,她的膝盖也跪得发红发肿——纪月柔现在一想到明天还有四五场要跪的戏码,她头就痛得厉害。
烦躁。
纪月柔恨恨的一捶枕头,关了灯,强制自己入睡。
“佳佳,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池姐洗漱完出门放风,路过王焕佳的房间,间门缝里隐约透出光来,忍不住敲门询问,今天王焕佳有一场夜间戏码,他们来来回回重复拍到十一点多,导演才满意喊了“过”。
回到酒店都快十二点了,她记得自己走之前明明嘱咐过王焕佳,让她早点睡。
“吱嘎——”
房门开启,王焕佳从门缝中探出脑袋,看着池姐不由讪笑:“嘿嘿……还没睡,池姐姐,您进来吧。”
单人小套间东西还算齐全,池姐的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座椅和摆着些简单护肤品的小桌子,最终停在床上摊开着的、满是笔记与标签的剧本上。
“还在看剧本呀。”池姐心疼的摸摸王焕佳的发顶,外人都说小姑娘极有天赋,其实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所谓天赋后面,是成百上千倍常人不敢付出的努力。
“嗯……今晚ng了好多次,我心里难受,过意不去。”王焕佳挠头,“而且剧组遍地的老戏骨,跟他们对戏这几天我学到很多……也越发觉得自己太糟糕了。”
“其实你表现的很好了。”池姐安慰道,“只不过导演很严格,他很追求完美——不管谁是主角,都很难一条过的。”
“至于那些老戏骨,我们佳佳再过几年,也可以成为老戏骨呀!”
“话是没错……不过我还是挺担心的。”王焕佳笑笑,嗷呜一声扑进大床,“尤其明天要和筱筱姐对戏,压力极大……同为老大的粉丝,跟筱筱姐一比,我感觉我好给老大丢脸哦!”
“放心,老大不会觉得你给她丢脸的。”池姐拍拍王焕佳的后背,这动作是她安慰哭泣的女儿时常做的,“她只会认为你们都很棒!”
“嗯,这的确是老大的性格!”王焕佳点头,心中的焦躁似乎在池姐的安抚下缓和了不少。
“所以放宽心,平常心去对待,拍戏的时候全力以赴就好了——不要透支了身体呀!”池姐趁热打铁的叮嘱,王焕佳这会听进去了:“好的池姐姐,你去休息吧,我看完这两页就睡!”
“看完立马睡,别熬夜啦!明天一天还有好几场戏呢!”池姐临走前没忍住又念叨了几句,王焕佳一一应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虞初的艺人哪都好,又听话又有天赋,就是太努力了,爱拼命。
这就让她这个助理很操心了。
池姐叹气,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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