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猫遛遛狗,最过分的一次就是看着剧本差点嗑光了一盘道具瓜子,然后惨被道具组老师围着场地追着打了两大圈——那瓜子他们还想留着拍完戏嗑呢!
如此下来,全剧组最倒霉的就成了纪月柔了,她演技在一干人中算是差的,状态不好便会时不时犯点小错,挨导演骂挨得最多;再加上人缘不太好,风评一般,工作人员对她仅仅是客气,除此并无半点亲近,平日也不愿意与她过多打交道,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自己的助理呆在一起。
“明天就是十一假期了,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来玩。”交代完所有“罪行”后的王焕佳瘫回座位,这姿势一看就是老虞初人了。
“不知道,这你得问老大。”池姐翻了个白眼她不想回答王焕佳这个智障问题。
她又不是柳亦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难得的十一假期我们就这么在z省咸鱼嘛~”假期第一日,某正经中老年养生会所后半区小别墅,柳亦抱着抱枕满地毯打滚,出于工作原因五个人差不多有半年没重聚了,不是这个开会就是那个加班的,柳亦还干脆被老柳拎去折腾什么大秀!
“奕奕,女孩子不可以随便在地上打滚的,起来!”柳之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手中翻着那本《二十一世纪最佳淑女规范手册》。
“?不是吧老哥,这东西你还没丢掉!”柳亦茫然眯眼,“我还以为之前两顿毒打已经让你把它当废纸卖了呢!”
“为什么要当废纸?”柳吱吱看着柳亦目光平静,“只是你不喜欢它罢了,我觉得还是很有用的。”
“……你是拿它当自己的行为准则吗老哥?”柳亦嫌弃,“放心,你已经是妇女之友了,不用再精进了!”
“不提妇女之友我们还是好兄妹,奕奕。”柳之眼神漂移了一瞬,“所以你麻溜利索的给我起来啊!”
“害,一点都不给通融。”柳亦嘀嘀咕咕,不过到底是坐起来了——她是真的不想听柳吱吱唠叨!
“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问题,首先女孩子着凉容易宫寒痛经,其次形象不好,再次谁知道老大这地毯多久没洗了!”柳之一本正经,端着水果回来的孙穆瞬间炸了毛:“死吱吱,老子上星期刚洗完的地毯!而且我今早才扫了一遍!”
“看见没,一星期没洗的地毯!”柳之面容严肃,柳亦坐着瞅了半晌,默默向后挪动少许,回头揪了揪温辞言的衣角:“老四,你有没有觉得吱吱和老大特别适合组团说相声?”丫大型地毯家用的三到六个月洗一次就行了!
“嗯,”温辞言闻言放下报纸抬眸扫了扫,“就是分不清哪个是捧哏哪个是逗哏。”都挺能捧,也都挺能逗的。
“这是个问题。”柳亦摸着下巴沉吟,“有功夫得给他俩分分角儿。”
“不过你为什么大上午的要看报纸啊?这造型和老柳简直一模一样!”还是《〇民太阳报》你是老大爷吗!
“唔,二流报纸,找找乐子。”温辞言一本正经的指着上面某篇文章,“你看这个写的就很有意思,假到生怕人看不出来是个假的。”
柳亦探头定睛,好家伙,这一顿彩虹屁。
“就离谱……毛爷爷诚不欺我!”柳作作咋舌,她记得某报先前还大批现下媒体歪曲事实狂拍马屁为人歌功颂德来着?
“所以说,二流报纸。”温辞言压低了嗓音吐了句槽,“十句话里八句虚的,剩下两句还不一定有用。”
“于是我们十一有计划吗!”挂着耳机的卢锦源突然出声,在那边争论“一星期没洗的地毯究竟脏不脏”边打成一团的孙穆二人被人浇了盆冷水似的突然消停,柳之一言不发收起《二十一世纪最佳淑女规范手册》,孙穆沉着的放下果盘。
呃……好像打闹的时候弄的烂兮兮的没法吃了。
孙穆挠头,默默端着果盘拐进厨房,迅速刷盘子切了堆新的,码好水果回到客厅。
“所以到底有没有计划呀?”卢锦源摸不清当下情况,他手下最新一款游戏刚刚测试完毕,十一回来准备公测,先前他一直观察着数据,没注意另外四个在干嘛,只隐隐约约听到柳亦提了一句“难得的假期就这么在z省咸鱼嘛”。
“暂时还没什么计划……你们有什么推荐的玩的地方?”柳之清了清喉咙道,其实他们也没几天假,像是温辞言和他,五号就得上班去。
玩的地方。
柳亦沉思,冷不防就想起在拍戏的几个姑娘……
“要不然我们去探班吧?顺便还能在当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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