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次我妈过生日，宴会上想要钓凯子，结果被老大一顿狂怼的小白花呀！”柳亦压低了声音，卢锦源懵了半晌才隐约想起来——

“emmm那个躺地上不起来的？”卢锦源挠头，说来那天他沉迷听日漫，还真没注意到孙老大又怼了谁，只记得被他们喊走的时候地上好像是躺了个姑娘。

“对，就是那个，后面在佳佳拍戏的片场我又见了次，她可能对我有点敌意和偏见……说起来这小丫头不正气，总想走点歪门邪道。”柳亦摇头，卢锦源没吭声，只是点开手机上的某个app，一阵操作。

柳亦探头扫了眼，嗯，是她没见过的app，长得跟雷达似的。

“奕奕，你看这个。”卢锦源指着屏幕上一个闪烁的小点到，“除了剧组拍戏用的摄像机，我就检测到她一个人的身上还带着开着的录影设备……不知道是手机摄像头还是微型摄像机，总之片场拍戏过程中除了自己机器，其他应该不让开摄像头的吧？”

柳亦闻言想了想：“不让的，剧目没宣发前这些资料理论上都是保密的，路透也要先得到剧组同意。”而且不可能让人拍到大段的剧情。

“唔……那要不要把她这个设备停掉呀？”卢锦源搓了搓手，颇有些跃跃欲试。

“你能知道她的摄像头对准哪里了吗？”柳亦沉吟，她觉得依照纪月柔的性子，偷拍在拍摄的片段不太可能，拍她或者其他演员，过后加工一下搞事情很有可能！

“啊，可以的，你等等我调一调——这东西好久没用啦，有点生疏。”卢锦源点头，抱起手机又是一顿乱敲，柳亦眼皮子一抽：“三哥，我记得你貌似是游戏设计师吧？”

“昂？是呀，咋了？”卢锦源头也没抬随口应着，柳亦看着他的操作越发表情诡异了：“这年头当游戏设计师都得有黑客的水准了吗？”

“那怎么可能？这个app不是我做的啦，我只是学了下怎么用……啊，调出来了！她的设备连了她开的无线热点，我切进去找了下——”卢锦源吐了口气，转头举起手机递给柳亦，“奕奕，她在拍你吔！”

“……”柳亦看着屏幕上放大了的略显模糊的她寄几，不想说话。

“要掐掉吗掐掉吗？要掐掉我现在就掐掉！”卢锦源兴奋不已，柳亦觉得自己只要说句“掐”，这兄弟能嗨到立马原地翻几个跟头！

“不需要，让她拍，我等着看她要做什么。”腹诽完柳亦微笑着掐灭卢锦源兴奋的小火苗，后者当时就蔫了，失落万分的默默关掉app：“好嘛……”

“咳，说来你这个app是？感觉我没见到过有人用。”柳亦抓紧时机拐跑了话题，这要让卢锦源给纪月柔狙了，后面她上哪看戏去？

“唔，人家送的，他们找我做了几款训练用的小游戏……就顺手送了我几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卢锦源说着划到最后一个页面，上面密密麻麻两三排稀奇古怪的app，“有这个检测摄像头的，还有些屏蔽信号的之类……都是些比较实用的小东西，只要不用来干坏事人家也不会管。”

……不不不，这一点都不像小东西。

柳亦噎了一瞬，语言组织了半天：“你做的……是什么类型的游戏？”

“能有什么，一些辅助训练的小游戏，精准度啊模拟啊纠正啊……他们自己专业的软件和系统做的当然是很厉害啦，不过没什么意思，新人容易学不进去，尤其现在的新人都皮得很——”卢锦源笑笑，娃娃脸看着分外单纯可爱，柳亦只觉惊悚：“不是，你说的这个甲方……怎么那么像？”

“啊哈哈，不让说不让说，你猜的也差不多吧～”卢锦源摊手，打着哈哈将柳亦剩下的疑问怼回肚子里，柳亦这下安静闭了嘴，好家伙，真就没个正常人！

“等会，我记得这种app也需要一定硬件支持吧，你这手机？”柳亦挑眉，她老早就觉得卢锦源手里的爪机多少有点和常规款式不太一样了！

“唔，也是人送的呗，只换不修，用坏寄回去——或者带过去。”卢锦源说了个轻描淡写，柳亦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不太好了——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老柳不让她出去晃悠是怕她脆弱的小心脏受到伤害！

“行吧，你们一个个的都厉害！”柳亦吐槽，卢锦源呲了呲小白牙：“没，主要是我老爸之前当过兵，和人家有点交情，不过后来他退役了没留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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